江护卫很是着急:“小玉有什么心病?”
齐大夫又摇了摇头,他也不知道。
两人都看向谢亦云,眼里满是期待,现在在他们的心目中,少爷就是无所不能的,小玉的心病少爷肯定知道。
谢亦云抿了抿唇,和玉的心病,她本来就猜测出了六七分,昨晚查询到和玉的热爱值下降到3后,基本上可以确认了。
是该说开了,不然和玉很可能像当初的原身一样,病情加重,最后丢了性命。
“齐大夫你开药,和玉的心病,我来给她解开。”
两人听她这样说,都露出轻松的表情,既然有少爷出手,那就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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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熬好端上来,和玉还在昏睡,谢亦云正发愁怎么把药喂下去,齐大夫取出一根银针,扎在和玉的脑袋上,片刻后和玉就醒了过来。
齐大夫把针收起,谢亦云扶起和玉,让她靠坐在自己身上,一手端着碗凑近她的唇边。
“少爷。”和玉不安地挣了一下。
“先喝药,喝药后我有话和你说,”
等和玉喝完药,谢亦云放下她,给她掩好被子,让齐大夫和江护卫两人出去后,再看向和玉时,发现她正在悄悄瞧着自己,触到自己的视线,慌忙垂下眼睛。
谢亦云搬一把椅子坐在床前,沉默了一会,开口: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。”
她的这句话说出来,就看到和玉身体猛然抖动,在被子的遮盖下也看得清楚。
“我一睁眼,就到了这具身体里,正是苏亮来要我求雨,唆使人围住县衙的前一天。”
和玉抬起眼,眼眶通红地望着谢亦云:“少爷就是那天走的吗?”
就在那一天,她的少爷无声无息地走了,身边没有一个人察觉。
她的少爷,生的时候被逼着掩藏女子身份,偷偷摸摸地活着,死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送她。
“是。”谢亦云回道。
和玉的眼泪流下来。
等她哭了一会儿,谢亦云问她:“你恨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