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也太大胆了吧?”许杏咋舌,“给宫里的都敢弄鬼?”
长青摇头:“敢不敢的,没人知道。反正一个邵家走了,如今不是又有了秦家供奉药材吗?”
许杏听着就觉得这里头有事儿,可是看长青的意思是有点儿吃不准,她也不多打听,只问:“那这宅子我能买吗?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”
长青摆摆手:“没问题,他家是离京,又不是抄家,不妨事。不过,那宅子应该不便宜吧?”
“当然不便宜啦,那么好的位置,还是四进的大宅院。”许杏伸出一根手指,“要十五万两银子,一口价。”
长青不想再说了,看许杏这神情,就是想买了,罢了,有个有钱的老婆,他也跟着享福。
许杏手里满打满算还有二十多万两现银,买了宅子也就只能剩个七八万两了,不过她现在一年就有十几万两进帐,倒也不是太为难。
宅子买好了,许杏过去看了两回,又给欣姐儿递了信儿,让她也去看了一回,就先放在那里了,他们一家子还是住在顺天府衙的后宅里,没打算搬家。
这个秋天,他们家里挺忙碌的。书院的先生给长青带了信儿,说宁哥儿这一年多来颇有进益,文章做得好了许多,建议今年秋试让他回去考一下试试,本来许杏是想跟着一起回去照顾的,可临行前,长青那里得了旨意,升任江南布政使,从二品,立即上任,许杏只能多安排了几个人陪着宁哥儿回乡,自己留在京城张罗搬家的事情。
把家里的东西搬到新买的宅子里,又安排了留守的下人,许杏这边忙忙碌碌,等到长青跟继任的官员交接好,他们就急匆匆的去了江南上任。
“你才三十六岁,就是正经的封疆大吏了,确实了不起啊!”王阁老年迈,已经上了折子告老,许久不管事了,知道长青要离京,专门来寻他说话。
“先生说笑,都是陛下洪恩。”长青朝皇城方向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