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杏摆摆手:“罢了,毕竟不住在一个院子里,就当听不见好了。”
她们这里正说着,就听见外头丫鬟们请安,赵氏来了。
许杏连忙迎了出来:“您快坐,这个时候,您没歇晌吗?可是有什么事儿?”
赵氏看看同贵她们,语气还算客气:“啊,你忙着呢?我也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有个丫鬟说被长青坏了清白,我想着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,还得找你。”
许杏下意识的看了同贵一眼,还真让她说着了。
她没有第一时间接话,赵氏就催了一句:“你听见我说的了吧,赶紧处置了啊。”
“哦,不忙,人您可带来了?同喜,你去把人接过来,带下去吧。”许杏毕竟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,倒是没有一下子慌了手脚。
赵氏就伸手拦住了同喜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把人带哪去?你这么发落丫鬟,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许杏都被她逗笑了:“我没打算发落她,只是把人带过来,放在正院这里关着,没得让她扰了您的清静,等大人回来了,我要仔细问过大人才能处置这丫头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拖的?”赵氏不满意,“老关着算怎么回事?收妾收丫鬟的,你这个主母办了不就行了?”
“您的意思是让我给她个名分?”许杏收了笑意。
赵氏一脸关切的道:“我知道,你跟长青这么些年情分好,可是这事儿出了,还是得处置。你不给她名分,那不是逼她去死吗?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许杏冷淡道:“我倒不知道,这府里的事情说传出去就能传出去了。”
同喜立刻跪下道:“夫人,老夫人,咱们府上规矩分明,绝不可能有人在外头嚼咱们府里的舌头!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赵氏不满,“你怎么分不清好赖呢?我是害你吗?事儿已经出了,不得解决好吗?”
许杏冷冷的看了赵氏一眼,才说:“娘,您有所不知,府里头爬床的丫头,便是当时打死了,也不会有人说大人或者我的一句不是,所以我没有必要畏首畏尾的不敢处置她。另外就是,我不知道您怎么知道‘事儿已经出了’的,不论事情是真是假,您难道不应该首先选择相信自己儿子的品性吗?所以在您心里,大人就是一个管不住自己的好色之徒?是一个毫无担当、始乱终弃的小人?您都不给儿子一个解释的机会,就信了一个初次见面居心叵测的丫鬟的话,把这盆脏水泼到一心孝顺您、给您延医问药的儿子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