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里纺出了线,大家自然要用织布机试试的。经线纬线的挂上,许杏好好想了一下,然后慢慢的开始。她没怎么织过布,双手配合得不怎么样,很有些手忙脚乱。胡家的看会了,也就接了手。她一边织布一边道:“夫人好巧的心思!这梭子跑得可真快!”
东西试过了,许杏就付了银子,在这家木匠铺里订制了二十台纺纱机,二十台织布机,并且重新签了一张契纸,着重强调保密。
“这东西若是做起来,得有多少利润,想来您也能想得出来,所以一旦这两款机器被别人家仿冒,源头是您的铺子,需要赔偿十万两,您没有异议吧?”许杏问老木匠。
“夫人的话,草民明白,您放心吧,草民五代都在京城开着这个铺子,信用还是有的,图纸还给夫人,这机器每一台都由草民亲手给您做。”老木匠在契约书上按了手印,接着真的把图纸递给了同喜。
这两样东西早晚有一天是要推广开的,就像红薯粉条和甘蔗制糖一样。即使没有泄露,也会有人想到把纱锭竖起来的法子。许杏并不打算自己把着不放,不过还是想要先给自己争取几年的时间,毕竟她很需要银子。古人重诺守信,又有长青的官职在这里,他们把话说到这儿,也没有更好的法子防范了。
“夫人,往后这白布可就尽有了,您是要把丝线和白布卖给染坊吗?还是要花银子请染坊给染?”从木匠铺子里出来,同喜小声问。
许杏一拍脑袋:“我就说总觉得有个什么事情没有做,原来是染坊!”
印染这一块儿,许杏不了解,想了一路,还是决定在京城里寻找染坊合作。
长青听说了这事儿,强烈要求下次机器交货之后去看看,又主动提出帮着引荐京城里最大的几家染坊的老板。
“这样不合适,你还是不要主动跟这些商家打交道的好。京城里不比地方,又是皇商又是工部督造局,还有好些背后站着勋贵人家,十分复杂。不如我就在商言商,什么都不知道更好谈生意。”许杏不同意,“再说马上就是娘娘的千秋节了,还得先忙活这件事。等那些机器做好,少不了得两三个月的功夫,趁着这个时间,我叫张家的他们先访听着,耽误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