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杏摇头:“并没有。我只是在想,这新得的银子,怕是捂不热乎就要花出去不少。”
同喜想了想,不确定的道:“夫人,您是想往白塔庵添多少香火钱啊?”除了这个,她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支出的地方。
“不是香火钱,我是想着,要不要做个功德。”许杏想了一会儿,摇头,“还是等大人回来再商量吧。”
因为今年格外寒冷,同乐那边一安顿下来就带着小丫头开始做府里上上下下的厚衣裳。在这方面许杏是非常大方的,给了不少银子,不管是皮子还是棉花,都让用足了,务必让所有人都不能挨冻。至于取暖的碳,她更是一来就交代了袁管家采买。可是,城里城外的平民百姓,穷苦人家,却是没有这个条件的。
九月十九那天,天公还算作美,连续刮了几天的大风终于停了,气温虽然很低,可是到底天上见了太阳。许杏带着两个孩子,包裹得暖暖和和的,坐着马车去了白塔庵。
严寒也浇灭不了人们对观音菩萨的敬仰之情,静慧师太的号召力也很强大,所以明明许杏去得挺早,庵堂里也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报上了名号,知客的女尼连忙迎了上来,一边念佛行礼,一边引着许杏一行人往内院走:“范夫人来得早,后院现在只有路照磨和陈都事的夫人。”
因为早就知道白塔庵普度众生,不搞特殊,从来不会关门清场,所以许杏一开始就没提包场的要求,只是跟庵里要了后院的几间禅房,用来让这些夫人们休息吃饭,现在她来得早,也就先去禅房里等着别人过来。
路照磨并不直属长青,她的夫人对许杏就是十分客气,但并不殷勤,相较而言,陈都事的夫人对许杏就热切多了,毕竟她的丈夫正在长青手下当差呢。
许杏跟陈夫人寒暄过后,就一边听着她讲本地的风俗民情和省城官员内眷的关系网,一边等着其他夫人们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