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肚子剧烈的疼了一下,许杏才猛地醒了过来,有气无力的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酉时初,你觉得饿吗?方才同贵过来说,宴席已经备好了。”长青的声音响起,他竟是已经回来了。
许杏慢慢的站起来,道:“你今日倒是回来得早。”
“唔,今日毕竟不同,还是早些回来得好。”长青过来扶她,“我看你脸色不大好,方才累着了吧?”
许杏摇头:“不是这个,是我觉得好像快要生了,肚子总是疼,家里的事儿你多担待吧。”
长青回了府,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金氏他们,而是先在前院叫了下人去问话,因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,之后才去东跨院见了几个长辈,至于西跨院的母子,还没那个面子让他亲自去拜见。
“你只安心养身子等着生孩子便是,他们不需你劳心,我与大人说过了家里的事,大人许了我三日假。”长青看她精神稍好,便扶着她一起去请金氏等人到正堂吃接风宴。
经过了下午的休整,远来的一行人看上去倒比许杏精神状态好得多。他们已经见过长青了,因此并不十分兴奋,见长青二人来请,也不推让,一起到了正院。
“哎?这是正院啊,看着也不比给我们住的院子强多少,也光秃秃的,房子也没多出奇,就是大点儿。”赵氏借着廊下灯笼的光亮看了看,先说了,“不过丫鬟多,人来人往的,瞧着就热闹些。”
她是不是无意的,许杏不知道,也懒得揣测,只当听不见,等人都到了堂屋,金氏和范守业夫妻分别坐了上首的座位,她才仿佛刚想起来一样,叫同喜:“去西跨院请姨娘和二少爷过来。”
邱氏和长平来得很快,大概是早就等着了,只是进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长青眉眼不动,就跟看不见他们俩人一样,站起来亲手给金氏几人布了菜,又端起酒杯敬了酒:“是孙子不孝,离家千里,不能在奶奶和爹娘身边侍奉,还要老人家千里迢迢来探望,请奶奶和爹娘恕罪!”
金氏抿了一口江泉酒,微笑道:“你快坐下,都是当官的人了,眼看着又要当爹,不用这样。你在外头当官,官做得越大我们在老家就越体面,这不就是你给我们挣的荣耀吗?我们也是闲着无事,来看看你们,反正如今家里也不缺那几个盘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