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许杏并不打听,只是饶有兴味的问:“你之前抓来强制干活的那些混混都去哪了?还在到处干活吗?”
长青想了想,摇头:“你不说,我竟把他们都忘了,改日我叫老魏来问问,想来他知道些。”
魏大河果然很清楚:“大人还记着这帮子混蛋呢?干了一年苦力,一个子儿也没得,想回家又回不去,多数都修理老实了,只等着大人下一步吩咐呢。有几个坏到骨子里的,被小人送到采石头那边了。”
长青就道:“既这么着,就查查过去,没有严重前科的,让里正族长来作保,领回去吧,但凡有杀伤人命、奸污妇女的,一概不许担保,都送去做苦力。”
许杏也就是知道个大概,却并没有评论。这不是她熟知的依法办事的时代,长青这么决定,在当下看来已经是最合适的了,至于放回去的人如何安置,留下来的人是不是冤枉等等,那是社会治理和法治建设的课题,在这个落后的封建时代的贫困县是谈不起的。
说到红薯种植,推广起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困难,也是在这次的大规模集中推广的时候,长青才知道,他的那位好前任,居然从来就没有正经推广过!许多山里头的村民,包括里正,根本就不知道红薯这种东西!
长青亲自讲解了红薯的种植方法。如何育苗,如何分苗,什么时候可以割红薯秧,什么时候收获,他都说得清清楚楚的,令在场之人十分敬服。而说到产量和广泛的用途,这些人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这个却不用长青多费口舌,山下村的岳里正现身说法:“大人说得是真的,这个东西真的产得多!我们村今年种了一些,哎呀谁家种谁家就赚到咯!收起来一串一串的,有这个东西真是不怕饿肚子!秧子啊叶子啊,还有不好吃的渣滓,都可以喂猪,现在喂猪也不少收入呢是不是?”
“你们村里有作坊,那是不要说哦,咱们没有作坊的可比不过!”山上村的高里正对他们的情况比较熟悉,“每次下山都看见你们村口那大牛车往外拉货,你们不差这个哟!”
虽然这么说,可是因为春天他们村卖了茶叶的关系,他并不像那些精穷的村子来的人那么紧张在意,说话也不畏缩:“来年不修路不修桥了,没得工钱,光种这个红薯,真的能让大家跟今年一样不挨饿?”
“我说你还不信,大人说这个东西能一亩地出七八千斤,我跟你讲,真的有!大不了你们像我们一样,少种些,放在不成用的地上,试过了你们就知道喽!”岳里正现在对县令大人夫妻俩那是心服口服。
“那我们要是养了猪,你们肯定收吗?”有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