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杏连忙摆手:“你可别多想什么,我没那么高尚,我真的是要赚银子的!这个香肠我确实是赚得少,但是我重点不在这儿,在火腿上!主要是香肠加工周期短,过些日子就能卖了,火腿怎么也得九、十个月,要到来年夏天才能出货,所以现在就只算计香肠。可是只要火腿品质好,那东西能卖大价钱啊!到时候我可就赚大了!”
“好,那我就等着你发财的好消息,到时候别忘了交税。”长青玩笑道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许杏耍了句花枪,才问他:“刚才我看你像是在想什么心事,这几日有什么犯难的吗?”
长青摇头:“算不上。哦对了,丁云山回来了,刚才来见了我。”
“谁?丁……他打猎回来了?”许杏来了精神。
“不是打猎,他说了,是去抓几个小贼,进山吃了多日的风,竟被人跑了。”长青嘴角带着几丝嘲讽,“他堂堂一县捕头,竟为了抓几个小贼亲自进山多日,连主官到任都不出现,可真是尽忠职守。”
“这是糊弄傻子?”许杏说完,才觉得有点儿不大合适,干笑了一声。
“傻子”长青倒也没介意,只道:“他闭口不提米粉店的事儿,也不装作不知道,估计是试探我的态度,我也只好装作以为他不知道。”
“范大哥,”许杏又叫起了旧时的称呼,“我觉得,这个人并不好对付,你可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,好在他并不敢杀了我。”长青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顶,“不过是阳奉阴违之类的把戏罢了,除生死无大事,我并不在意。毕竟他一家四代捕头,在本地势力也不小。”
“咦?不是说他祖父那辈儿当的捕头吗?怎么是四代?”许杏问。
“是他祖父开始当上的捕头,之后是他大伯父。”长青解释了一下,“他大伯父办案之时受了重伤,不治而亡,他儿子又还小,丁家舍不得这个权势,便活动了一下,让他爹接了捕头之位。后来他爹去世,他又当上了这个捕头,所以人是三代人,可捕头却是四位。”
“那……他伯父的儿子如今在做什么?”许杏眼珠一转,问。
长青就笑了:“你以为是什么?想多了,丁捕头的爹一直十分照顾侄子,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,早早的就掏银子把人送到府城去读书,还给置办了田宅铺子。丁捕头的这位堂兄努力多年,已经中了举,在府城书院里做先生,比做捕头又体面得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