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挺费柴火的,你可省着点儿,我去捡柴不容易!”虽然明知道自己做不来,可赵氏到底还是觉得好像在儿子眼里,自己还不如这个小丫头,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
金氏就开腔了:“你要是能干得了你就去干,蠢笨得跟什么似的,怎么着,出点力气委屈你了,你是什么台面上的人哪?除了能出力,你还能干啥?”
赵氏便闭了嘴,低头气呼呼的搓洗着老太太的衣裳。
许杏顾不得这点儿插曲,一大锅红薯蒸好,她赶紧盛到大盆里,再把剩下的红薯蒸上,回头趁热把红薯泥压得更细更均匀。等所有的红薯泥都好了,她摸着温度也合适,便拌上酒曲,搅拌均匀,倒在坛子里,封上盖子,这才松了口气。
等许杏把厨房收拾利索之后,天色已经大黑了。院子里的几个人都回了房,只有长青的屋子里透出了一点灯光。
就着这一点灯光和天上不算明亮的月光,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窝在草铺上躺下了。本来还想算算明天买回酒曲以后能处理多少红薯渣,结果根本就没想出个什么就昏昏睡去,实在是太累了。只是迷迷糊糊间,她又想起一事,没有坛子了怎么办呢,买个坛子可贵啊。
把淀粉放在灶台边上确实是个好主意,因为温度高湿度小,淀粉干得很快,早上许杏去看的时候已经基本上干了。她用干净的勺子仔细翻过,把里面还有些潮气的地方都摊开,借着灶房里做早饭的热度让它完全干燥。因为惦记着这个事情,她早饭也没正经吃,胡乱往嘴里塞了个馍又灌了碗粥就又来拨动淀粉了。
“你这么着急是干啥?慢慢让它干着不就行了?还真指着你俩挣钱是怎么的?”赵氏看她这样,十分不解。
许杏只说:“快点干了质量好,一直潮着容易坏掉。”好在总共只有几斤,淀粉不多就干得快,赵氏去了地里没多久,许杏就确定全部都干透了。
一回生两回熟,再来镇上,许杏和长青都认得路了,走得也快了不少。他们在学堂门口分开,各自去办各自的事。
这一次不用长青引见,许杏一个人去了刘记酒楼。刘老板看见她有些意外:“这不是范家的小媳妇吗?今儿怎么来了?淀粉制好了?这样快?”
许杏把手里的盆子递过去,脆声说:“家里没多少家什,做不了太多,先做这些来给您,过几日再来送剩下的。您看这行不行?”
刘老板对待生意还是很认真的,亲手接过来,仔细检查了一下,这才笑着说:“我给你换个盆子,正好过过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