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朝边听边在心里点头,稍稍好受了一些。
至少,楼珈还知道自己错在哪里……
“即使岁岁污蔑我是断袖,拿贱男人恶心我,造谣我喜欢贱男人,怀疑我是骗婚男,但岁岁是好宝宝,我怎么能跟岁岁宝宝生气呢?”
沈今朝又生气了。
哼!
他又在阴阳怪气了!
但这次的气有些外强中干,色厉内荏……
稍稍,稍稍有些心虚。
“我只是小心谨慎,保护自己。”
沈今朝回忆起过去,神情难免低落:“楼珈,你之前说错了,这世间不是女子可怕,不是女子惯会骗人,反倒是男子说谎欺骗女子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。而且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我被骗过,本就不想再喜欢谁了。楼珈,我不想再喜欢哪一个男子,尤其是像你这般令我捉摸不透的男子。”
沈今朝承认自己杯弓蛇影,承认自己恶意揣度,但她实在不想再被那般欺骗了。
付出真心却被辜负的滋味,实在太不好受。
楼珈的手被沈今朝新滚落的泪珠打湿,她轻轻拉开他的手,自己给自己擦干净眼泪,摇摇头:“是我胆小鬼,是我把你想的很坏,是我不好,楼珈,你让让我吧。”
“我可以多一个朋友,多一个哥哥,但是我不想,也不需要再多一个情郎。”
一切事情摊开谈后,反倒有了出人意料的走向。
沈今朝像只应激的小兽,不愿再与楼珈待在一起,总是黏在小绿身边,甚至亲自清点了此行携带的金银珠宝赠予楼珈,全当一直以来允诺他的报酬。
既不打算再跟楼珈在一起,也便无法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对自己的好。
“殿下想让楼公子离开?”
沈今朝左手扣右手:“可以吗?会给大家增添负担吗?”
小绿摇摇头。
此行已近尾声,又无人知晓他们的路线,楼珈的存在相当于多上了一层保险,若要去掉,也无不可。
这话说起来显得不近人情,将人利用完就扔似的,但小绿对此接受度良好。
“但,殿下打算如何劝楼公子离开?”
更深露重,满月高悬,沈今朝一脸惆怅。
唉,是呀,该如何劝楼珈离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