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珈的师门除了二师姐,果然个个都是两面派!
因为担心小富贵再被楼珈气出好歹,阿箬温柔但严肃地强行带走了富贵,同时也是有意为楼珈与沈今朝留出单独谈话的机会。
当然,有没有人偷听就不得而知了。
地牢密不透风,不见天日,只有昏黄的烛火提供微弱的照明,混合着潮湿发霉的气味,阴冷又沉闷。
沈今朝不知该如何开口,静静等着楼珈开启话题,却不想楼珈偏也不说话,就这么幽幽地盯着她。
小郡主被盯得汗流浃背,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什么背信弃义的负心女。
“楼珈……”
沈今朝声音虚弱:“你,你别这么看我。”
楼珈的口脂掉了不少,头发也凌乱地披散着,但因为天生丽质,竟颇有几分落魄美人的味道。
他冷笑一声:“殿下是嫌我卑劣,不配看殿下?”
沈今朝被他一怼,更气短了,声音越发虚弱:“我哪里是这个意思,昨日不还好好的吗,你现在,怎么又这么凶了。”
楼珈晃晃手,沉重的锁链立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殿下都将我关起来了,还指望我像个傻子似的,冲殿下哈气摇尾巴吗?”
沈今朝:“不是我将你关起来的。”
“是呢,不是殿下亲自将我关起来的,殿下只是嘴上说着愿意给我一个家,反手就跟我师姐联手,将我送进地牢,等候发落。”
“我没有跟二师姐联手,”沈今朝解释,“我一觉睡醒,你就已经被抓了,我真的没有骗过你。”
楼珈不信:“若是殿下没有通风报信,师姐他们又怎会知道我们的行踪?”
沈今朝哪里知道。
“我真的没有通风报信,不说你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便是给我机会,我又有什么手段通风报信呢?”
楼珈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得问问殿下自己。”
沈今朝被他油盐不进的态度逼退:“唉,好吧,好吧,既然你现在不信我,生我的气,那我就先走吧。”
隔壁偷听的守卫没忍住抖了抖身子,被同伴狠狠拍了一下脑袋:“安静!”
楼珈见人真的想走,差点将牙咬碎。
这该死的懦弱小受气包,一被刺就想着逃跑!
“殿下当然想走,毕竟殿下现在有人护着,马上就能跟家人团聚,哪里还需要在这儿哄我这个将死之人?可笑我直到方才,竟还存着可笑的妄念,眼巴巴盼着殿下来,奢望殿下待我也有半点真心。”
沈今朝的脚被钉住。
偷听的守卫冲同伴竖了个大拇指:高,实在是高!
“我没想走,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现在的你说话,楼珈,我真的没有骗你,我们心平气和一点好不好?”
楼珈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