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楼珈应该真的脑子有些毛病,她便不与他计较了。
小心翼翼将人扶好,正要往外走时,脸却又被抬了起来。
楼珈:“殿下刚刚说,会带奴家回家,是真的吗?”
沈今朝不愿再与对方纠缠,耽搁时间,点头:“自然是真的,唉,楼珈,王府不至于养不起你。”
楼珈:“那殿下准备给奴什么身份呢,是男妾,还是男宠?抑或是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,见不得人的外室?”
沈今朝:“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让你做,这些——”
楼珈眼含希冀:“殿下——”
沈今朝:“你武功这般高强,只要你想,自然能够入我舅舅麾下,若你无意参军,也可以做我父王门下幕僚。”
楼珈撇撇嘴:“人家才不要嘛!”
沈今朝不解:“你看不上这些吗?”
在别人眼中,这已经是十足的青云路,登天梯。
楼珈重重地哼哼:“当然了,人家才不稀罕呢!”
沈今朝叹气:“唉,你这般厉害,宋知章都敢杀,吴王都敢算计,想必是有属于自己的势力,既如此,我亦不知如何能令你满意。”
楼珈与沈今朝额头相抵:“殿下能哦。”
沈今朝:“我?”
楼珈眼神缱绻:“嗯,奴家,想当殿下的人。”
呼吸又热了起来,沈今朝却敏感地说:“你想当我的郡马,将王府和镇国公府的势力都收入囊中?”
楼珈:“殿下!”
沈今朝气鼓鼓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她就说!
楼珈一个断袖,为什么非要跟她亲亲!
原来是跟宋知章,贺清秋之徒一样,在觊觎她的家业!
楼珈要被沈今朝气死了:“殿下,奴家没有觊觎殿下的荣华富贵。”
沈今朝不信,这话谁听了能信?
楼珈:“奴家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殿下,殿下就相信奴吧,不要怀疑奴,奴会伤心的。”
沈今朝好声好气劝他:“我不要你的东西,你也不要想做我的郡马,楼珈,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当我的郡马,也根本不喜欢女子,莫再打我家的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