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家来的是柳成的亲舅舅冯辰,他深深的看着柳老爷子,问:“现在怎么办,你划出个道来吧?”
【还划什么道呀?直接报警吧?这里到处都是老鼠洞,想来丢的不光是老爸的东西,怕是还有老爷子的家当呢?】
【咱们怎么能眼看着老人家蒙受损失却不管呢,那不是不孝吗?】
冯辰抽了抽嘴角,干脆利落的对柳爷子下了最后通牒:“我们决定报警,其他的,你自己看着办!”
陈老太太一下子急了,看看冯辰,再看看柳成,“这……这怎么能报警呢?你们是亲父子啊,你这在不是在挖你爸的心吗?”
【哎呦,老太太好比喻啊,还挖心呢?敢情只准你们掏我们的心窝子,我们还不能反抗了?好一个双重标准!】
柳明娇也仗着自己是小辈,开了口,“大伯,大家都是一家人,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?”
【哼,站着说话不腰疼,敢情丢的不是你家的东西呗!】
【怎么,你敢把手腕上的镯子亮出来吗?我就奇怪了,清单上的东西,库房里都找不着,怎么就跑到了你的手上?】
【感情你特别出众,是活着的母珠呗!】
“母珠”指的是一颗大珠子,能够把周围的小珠子都吸引过来,小珠子被吸到大珠子身边,沾在大珠子上,把大珠子越抬越高。
这颗大珠子,就是母珠。
在场众人,有不少人都知道这个典故,全都是会心一笑,同时,眼睛也全都朝柳明娇手腕上看了过去。
柳明娇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夹金的长袖连衣裙,手腕的地方略宽了些,正好露出了一半的镯子来。
这个镯子不常见,是一种金丝嵌珠手艺,很有些年头了,上面光滑润洁的珍珠一颗颗的按照一定的规则排列着,可不就是一堆小珠子。
冯辰一眼就认了出来,那正是自己妹妹的嫁妆,顿时,他眼睛都红了。
柳长御冷肃着一张脸,大步走到柳明娇跟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强行把镯子褪了下来。
柳明娇的手被镯子卡的生疼,忍不住叫出声来,对着柳辛哭道:“爸,你看他们……”
柳辛哪还不知道镯子漏了馅,知道是柳明娇贪俏,偷着从自己书房里拿出来的,心里恨得不行。
他上前一把甩在柳明娇脸上,喝道:“你什么时候去你爷爷的收藏室的?你知不知道那是你大伯的东西,见什么就偷戴什么,真是眼皮子浅!”
骂完,又喝道:“还不给你大伯道歉!”
柳明娇委屈极了,可看着盛怒的柳辛,也不敢反驳,乖乖给柳成道了歉。
柳长书一边看着鉴定师对这个镯子进行鉴定,一边撇嘴表示不屑。
【真令人作呕!明明这镯子是你自己从老爷子这里偷的,放在自己书房里,这会儿却把女儿拉出来又打又骂,真不是个东西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