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困在这里哭吧。”
宋烬见江泓没有反应,很快就自娱自乐够了。
他抬手捂住江泓的额头,开始人工测量江泓的体温。
“好像不发烧了。”
宋烬话音刚落,就被江泓猛然拽住手腕,直接拖着坐到了江泓腿上。
江泓波澜不惊地看着宋烬,声音冷淡而无奈问:“我刚刚说了什么你听进去了几个字。”
他这幅严肃冷漠的模样,宋烬简直不要太熟悉。
尤其是这种训人时平静无波却无可奈何的语气,好像舍不得动怒却严苛的老师似的。
“几个字”
宋烬显然是那种屡教不改的顽皮坏学生。
他漫不经心地坐在江泓腿上晃了晃说:“你刚刚还说话了,你不是都烧糊涂了吗”
“我确实是没听见你说的话。”
宋烬故意玩情趣般向江泓伸出手掌心说:“你要打吗江泓老师。”
江泓拍了下宋烬的手,无可奈何地深吸了口气说:“你好像一点都不关心到底是谁害我们成这样的。”
宋烬吊儿郎当地坐在江泓身上,无所谓地歪着脑袋,却是沉下声音说:“我管他是谁。”
“反正惹我者死。”
“既然我还活着,那他肯定只有一种结局。”
他说完忽然靠近江泓,直接挨着江泓的鼻子说:“其实比起什么恩恩怨怨的,我更关心的是。”
宋烬话音刚落就忽然沉默了,好像故意卖关子似的,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泓,也不说话。
等到江泓忍不住开口询问,他才终于舍得回答说:“他该不会是你上辈子在地球的老婆吧,所以才对你纠缠不休。”
宋烬这幅虎视眈眈盯着人,认真逼问好像抓奸的模样,简直要把江泓给逗笑了。
他还以为宋烬要说什么重要的话,没想到只是单纯的吃醋。
江泓无语地说:“他就是个神经病,就算装正常人也装不了几天。”
“老婆”
江泓情不自禁地冷哼了一声。
他故意看着宋烬,嘲讽着说:“我哪来的老婆。”
宋烬抬手摸着江泓的嘴唇,宣誓主权般说:“哪来的我就是你的老婆。”
他刚要故技重施地亲上去,却被江泓毫不留情地躲开了。
宋烬不满地啧了一声,想要摁住江泓的后颈接吻,却再次被江泓拒绝。
江泓对上宋烬失望的眼神,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,恶劣地冷声说:“丑,不想亲你。”
宋烬难以置信地说:“我长得丑”
“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有多少雄虫跟在我屁股后面,像小狗一样被我戏弄被我耍。”
宋烬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江泓,愤愤不平地说:“也就你,这么喜欢欺负我捉弄我。”
“要不是看你生病做噩梦,我早就跑走独自潇洒去了。”
江泓看着对方咬牙切齿的模样,忍不住轻声笑了笑,随后沉声命令说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