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泓,嗓音哽咽到快要说不出来话。
“被困住的从来就只有我自己。”
江泓缓缓眨了眨眼睛。
他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宋烬,冷峻的侧脸被风雪勾勒着更加清冷无情。
他低沉的嗓音席卷在鬼哭狼嚎的风声里,仿佛跨越时间般,带着所有的痛苦和回忆。
在此刻声音沉沉地响在彼此的耳畔。
“宋烬。”
“你到现在为止。”
“有对我说过一句抱歉吗”
江泓垂眼看向宋烬。
他感受着心脏传来麻痹却清晰的刺痛,喃喃自语却掷地有声地再次重复着说:“你有吗”
宋烬却嘲讽地轻笑出了声。
他虚弱地用手撑着身体,昂头看向江泓,有气无力地问:“道歉难道有用吗”
“我向你道歉难道就可以穿越时空改变过去。”
“我向你道歉难道就可以挽回你的心改变现在吗”
“我向你道歉……”
宋烬几乎是嘶声力竭般,痛苦地扯着嗓子,泪眼婆娑地看着江泓说:“你就会放过我的同伴吗!”
就在这时,刚刚撤下的下属再次走上前向江泓汇报说:“神使,我们安插在这里的眼线想要见您。”
“他说,虽然这次没能成功绑上您获救。”
“但他愿意将功补过继续为您效忠。”
江泓静静听完下属的汇报。
他缓缓眨了眨眼睛,短暂地思考后,杀伐果决地说:“问出还有没有其他眼线,然后全部处死。”
江泓话音刚落,下属就立刻回答说:“是。”
宋烬难以置信地看着下属离去的身影,简直不敢相信短短半秒的时间就已经决定了那些人的命运。
他的双腿跪得根本站不起身,只能狼狈地俯身拽住江泓的脚腕。
“不要!”
宋烬通红着双眼,死死看着江泓不断摇头说:“别杀他们。”
他拼命拽住江泓的裤脚,卑微可怜地不断扯着江泓求情说:“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,我求你别杀他们!”
江泓微微昂起下巴,眯了眯眼睛看着宋烬,毫不留情地说“你竟然为了叛徒求情。”
“心慈手软。”
他垂下眼眸,冷若冰霜地说:“难怪能被景明德那种人分权。”
宋烬的脸颊肌肉不断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