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还是很宠我的。”
“我说冷。”
“你就把我的脚放在你肚子上取暖。”
“我说热。”
“你睡觉的时候也会给我扇风。”
宋烬放轻了声音说:“以前我每次招惹撩拨你,你虽然什么话都不说,却次次都会回应我。”
他浅色的金发被冷风吹得不断飘动,好像没人要的可怜小狗似的。
说着说着就自己抱住了自己的手臂,满脸哀愁地偏过头看向别处。
那强烈的寒风打在裸露的皮肤上,即使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冷。
不是为了勾引自己连这种衣服都能正大光明地穿出来吗。
现在冷言冷语两句,就受不了开始装可怜了。
但江泓不得不承认。
宋烬这幅可怜的委屈样确实对自己有点用。
他不由自主地回应对方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“你自己作死,才会到现在的地步。”
宋烬不高兴地抬眼看向江泓,猛然坐回江泓腿上问:“你酒醒了还是根本就没醉在醉。”
他理直气壮的责问语气,仿佛受了江泓多大委屈多大欺负似的。
他说完就情不自禁地再次抱住江泓说:“那我以后不作死不胡闹了,我们还会回到以前吗”
江泓想难怪宋烬能贫民窟出身都能当上将军。
这能屈能伸的脸皮,和随时都能切换撒娇模式的本事,确实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。
他才主动回答一句,宋烬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坐回了身上。
江泓看着宋烬低落的神情,眨了眨眼睛,面无表情地回答说:“我们永远也回不到从前。”
他波澜不惊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漠。
“因为没有人能回到以前。”
“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。”
他似乎是在端着张清冷俊美的脸,学着老头似的严肃说教,又似乎是在意有所指地暗示着什么。
然而还没等宋烬反应过来,江泓就说:“至于我是酒醒了还是喝醉了。”
他冷哼了一声,抬眼看向身上的宋烬,像是在恶劣地嘲讽宋烬说:“应该还在喝醉的状态。”
“毕竟按照酒后吐真言的道理。”
“我刚刚说的可全是真的。”
宋烬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就这么盯了江泓半秒后。
他忽然从江泓身上站起身,不怎么高兴地皱眉说:“你耍我。”
“从一开始你就在耍我。”
“你根本就一点都没喝醉。”
宋烬不满地瞪着江泓,好像龇牙咧嘴的小猫似的指责江泓说:
“你是知道我想套你的反应,故意这么说的。”
他此时才终于意识到,自己七上八下的情绪起伏,丢人现眼的泪水难过。
竟然全是江泓无聊打发时间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