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烬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说:“你不仅拿走了我的权势地位,还把我的心给拿走了。”
他这句话带着招蜂引蝶的调情,还带着谈情说爱的撩拨。
却比起其他真挚动人的话,反而多了几分真实可信的意思。
毕竟看一个人的真实目的,不是看他怎么说,而是要看他怎么做。
宋烬把自己绑到这里后的所作所为。
无论是故意低眉顺眼的亲近示弱也好。
还是此时此刻醋海滔天的宣誓主权也好。
实在不像是一个首领应该做出的举动。
完全就是被荷尔蒙控制后感情用事的发疯雌虫样。
毕竟,宋烬身处高位时,对自己故意撩拨肆意挑逗,是在以最低的成本最廉价方便的手段完成任务。
而他如果现在还想拿以前那套,用感情来制衡如今的自己,那纯粹就是找死的弱智行为。
江泓觉得,以宋烬的智商,肯定明白,只有强者才具有分配感情的权力。
他纯粹就是知道自己故意散步要结婚的消息后,坐不住地开始发疯了。
江泓知道此刻的宋烬并没有撒谎,却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。
因为他很清楚,也很明白。
如果不是跌入深谷痛到极致。
宋烬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,感情也是需要认真经营,彼此交换真心的。
同样。
如果不是现在逃亡的处境。
宋烬这辈子都不会意识到,能拿来利用当做垫脚石的东西,自然也可以成为刺入心脏的利刃。
这顶多算是微不足道的教训。
“宋烬。”
江泓嘲讽着说:“你应该知道自己没有真心这种东西。”
他的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,注视宋烬的神情平静而自然,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而冷漠。
“你廉价的倒贴行为。”
“确实很符合你的行为准则。”
“但并不会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他话音刚落,宋烬原本笑着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裂缝。
他的脸色情不自禁地瞬间顿住,手也僵硬地不知道往哪放。
不过宋烬很快就恢复好了神情,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。
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“也知道自己的倒贴行为如你所说的那样廉价。”
“但是我无所谓啊。”
宋烬若有所思的笑着,嘴硬着给自己找回面子,“和你睡这几次够我回本了。”
他们此时此刻彼此紧挨坐着,仿佛情侣般亲密无间,然而语言的针锋相对却悄无声息地形成了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每个字每句话,都是无形的刀锋和利刃,都在紧张地等待着下一秒的回击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