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泓说:“那你喜欢我穿成这样吗”
“这是我特意穿给你看的。”
宋烬似乎完全忘了几个小时前针锋相对的尴尬局面,也似乎不在乎江泓所说的和别人有过关系。
而是使尽浑身解数的,吸引着江泓的目光,撩拨着江泓的神智。
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泓,像是祈祷主人施舍目光的小狗似的,让人很难不产生动容的感觉。
然而江泓已经在这双多情潋滟里受过太多的欺骗了。
他依旧冷着脸,仿佛看不见此刻眼前宋烬所为他盛情准备的一切似的,
“宋烬,我说你是消遣,你还真把自己当消遣了。”
江泓的语气依旧倨傲冷漠,他丝毫不领情宋烬的故意示好,反而好像训话似的小学生指责着宋烬的轻佻。
那冷若冰霜的话,有着让所有空气都瞬间结冰的力量。
然而宋烬却像是已经习以为常,又或者已经修炼出了铁心脏似的。
他既不觉得尴尬,也不觉得难堪,而是自顾自地把酒倒在江泓茶杯里说:“是啊,我就是来当你的消遣的。”
宋烬预料到江泓准备怎么训人似的,先发制人地抢答说:“至于你最喜欢说的什么自尊自爱。”
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,顺手把衣服拨弄回了肩膀上,耍无赖般满脸无辜地看着江泓说:“我不知道,也没学过啊。”
“可没人教过我,要怎么自尊自爱有脸皮地追回自己的未婚夫夫。”
“还是已经变心和别人发生过关系的那种前未婚夫。”
江泓对上宋烬的视线,宋烬琉璃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虚假的笑意,转而换之的是看着猎物般势在必得的眼神。
宋烬把装满酒水的酒杯递给了江泓,江泓却只是冷着脸动也不动,无声而冷漠地拒绝着宋烬。
宋烬却扯起嘴角轻声笑了笑。
他努力伪装着自己此刻的难堪,虽然并没有伪装得很好。
江泓看着宋烬站起身,拿着酒杯走到了自己身侧。
宋烬恍若无事般感慨着哎了一声,坐在江泓旁边,垂眼抚摸着自己的衣服。
他的脸庞浮现出短暂幸福真实的笑意,随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泓说:“你知道吗这是我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。”
宋烬环住了江泓的手臂,像是生怕江泓跑了似的,紧紧贴着江泓。
他主动把脑袋靠在了江泓的肩膀上,就这么动作亲呢地依偎着江泓,浑身写满了眷恋。
“要不是为了你,我根本舍不得穿出来见人的。”
“结果你还不愿意搭理我不愿意看我。”
江泓沉默不语,只是安静地听着宋烬絮絮叨叨说着话。
“妈妈在日记里说,他穿着这件漂亮衣服度过了人生最快乐的一天。”
“好像在那一天,真正获得了自己丈夫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