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来都明白强硬的实力和聪明的脑子,远比什么眼泪撒娇要有用的多。”
“毕竟我掉眼泪撒娇也没用啊。”
宋烬抬眼看向江泓说:“有些人都和我睡过不知道多少次了。”
“却还是不愿意放我一条生路,甚至连劫狱都要我自己谋划。”
江泓觉得宋烬永远都是正经不到两秒,就开始轻佻撩拨,然后就开始趁机撒娇装可怜。
他不屑地冷哼一声说:“逃出去的能耐都没有,那你也用不着活着了。”
宋烬切了一声,再次抱住了江泓。
他靠在江泓肩膀上不满地抱怨着说:“向你诚恳道歉你不接受,态度不好你又会动手打人。”
江泓斜眼看着宋烬问:“拿皮带抽你屁股也算是打人”
宋烬理直气壮,丝毫不觉得廉耻地说:“你都让我现在坐都不敢坐,怎么不算动手打人。”
江泓依旧不搭理宋烬说:“那是你自己矫情。”
他偏过头移开了视线,满脸的冷漠疏离,却任由着宋烬紧紧搂住了自己的腰。
宋烬直接钻进了江泓的外衣里,好像小狗似的环住了江泓的脖颈。
他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江泓,声音也又轻又软地说:“不管你相不相信。”
“我想要至高无上的位置、足够尊贵体面的身份。”
“除了想要狠狠打那些刻薄贵族的脸,看着他们因为我恼羞成怒却无能为力之外。”
“也是觉得那样就会有人真心喜欢我了,那样我的丈夫就永远不会娶别人了。”
宋烬窸窸窣窣地在江泓脖颈蹭着,像极了惹恼主人后,撒娇翻肚皮求原谅的小狗似的。
他看向江泓的眼神里满是可怜和无辜,仿佛每一秒都在说着拜托拜托你就原谅我吧。
江泓却不为所动,只是等宋烬终于消停后才冷声说:“出来。”
宋烬不满地啧了一声,好像耍无赖似的说:“你就说,我应不应该,配不配得上那个位置吧。”
江泓睨看了眼宋烬,毫不犹豫地说:“你当然应该,也配得上。”
“不过这显然不是因为我们俩的交情。”
“而是因为你的军功确实值得。”
他偏不如宋烬所愿的,冷眼看着对方说:“就算是兰斯景明德这样问我,我也会是同样的回答。”
江泓的话显然就是说。
他仅仅是实事求是而已,让宋烬最好别觉得自己特殊,也别多想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宋烬挑了挑眉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得不到想听的回答,就耍流氓似的开始不停强吻着江泓。
像是小鸡啄米般使劲亲着江泓的嘴唇,非要让江泓浑身都留满自己的印记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