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手饱经风霜,不知道夺过多少人的性命,此刻却满是青紫的痕迹。
就像是出鞘的宝刀被强行镇压般,显得镇压人的实力更加深不可测。
会议桌旁的人见状却纷纷感慨着说:“这是那位神使的人吗,连个侍者都能和古尔丹掰手腕,真是恐怖。”
“别管其他人了,难道现在该注意不是他说的事吗贫民窟的暴乱竟然被成功镇压了”
“消息当真,我刚刚也收到了线报,九区长您还是老实点吧,不然等神使大人到了我们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”
“自从宋烬死后,贫民窟始终没有太平过,尤其是革命军明明已经消失灭迹,这三年却忽然开始卷土重来了。”
“都说宋烬死了,北冥凶神殒命导致动乱四起,但我总觉得事情太过凑巧。”
“宋烬才刚死几年,革命军就出了个难缠的新首领破军,他的作战风格甚至和宋烬完全相似,主打的就是不要脸的断人补给,然后声东击西的恶心人。”
“宋烬这种人有效仿者很正常,你们可别忘了他是谁的前未婚妻,到底死没死还说不准呢。”
“前未婚妻又怎么样,你可别忘了是谁让宋烬葬身火海死无全尸的。”
“神使如今位高权重,放眼整个帝国也无人可及,难道这种人会放任自己的前妻活着动摇自己如今的地位权势”
江泓默默游走在这些人身边,面无表情地把热茶放置在桌面上。
他注意到古尔丹紧盯着自己的眼神,丝毫没有表现出其他的异样。
江泓静静站在角落,打量着士兵检测这些人有没有携带违规物品。
“比起宋烬,我更好奇那些神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恐龙什么的,我倒是不在意,但是河里那么多鱼,肚子里竟然都写满了教廷救世的古文。”
“要知道那些古文现在只有那位教授懂,那位教授可是几年前就卧病在床了。”
“你们说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位神使不会知道贫民窟暴乱有我们的手笔了吧。”
“无所谓,革命军的信物出现了在神殿,神殿的东西却被革命军偷走了,他正发愁这事呢还有空搭理我们”
“消息当真那教堂岂不是颜面扫地,被人当众往脸上甩巴掌啊哈哈哈。”
“嘘你们小声点,隔墙有耳,你们不要命了。”
“不会的,教廷自己订下的规矩,教堂是供奉七神的绝对圣地,不可惊扰神明安眠。”
“不能出现武器刀具,不能携带科技产品,除议员神使士兵外,其他神侍皆为哑巴聋子。”
对方话音刚落,众人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不约而同地身体僵硬住,震惊地纷纷看向江泓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