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竟然还想过怀疑你。”
“我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他抚摸着江泓的后背,心有余悸般紧紧抱着江泓,不断柔声安抚着对方。
江泓缓缓眨了眨眼睛,漫不经心地问:“怀疑什么”
宋烬若无其事地笑了笑,坐到江泓身边说:“没什么。”
他垂眸眨了眨眼睛说:“我觉得自己有的时候确实应该听你的。”
宋烬默默咬了咬后槽牙,狠厉的表情在眼睛里一闪而过,却在对上江泓的瞬间换上了灿烂的笑脸说:“来,喝点东西吧。”
江泓看着端到面前的粥,本能地想要张开嘴,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止住了动作。
他虚弱地咳嗽了两声,抬眼看着宋烬苦笑了两声说:“我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景明德,他要跑,我本来想把他抓住的。”
江泓沉默不语,只是皱眉捂住了自己的伤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宋烬皱着眉,严肃地说:“系统里发现了某种病毒,是他的机械蜘蛛携带的。”
“我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就能调查清楚了。”
他说完再次紧紧搂住了江泓,软下声音暧昧而缱绻地哄着江泓说:“我可怜的小老公。”
宋烬吻了吻江泓的脸,摩挲着江泓的手指,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笑着说:“这几天我什么都不管不问了,就在这里照顾你。”
江泓扯起嘴角笑了笑说:“我想去下洗手间。”
他被宋烬搀扶着来到了洗手间。
江泓警惕地看了眼洗手间的房门,打开了水龙头。
在不断响起的流水声里,他开始用手指扣自己的喉咙,拼命激起反胃的恶心感。
很快江泓就如愿开始干呕,在强烈的不适感和宋烬的关切声里,江泓找到了那个被他藏在胃里的微型记录仪。
记录着宋烬所有不择手段的罪证。
江泓紧紧把记录仪摁在了手里,指甲都掐入了掌心。
他沉默了很久后才对门外的宋烬说:“我没事。”
江泓的伤口看着吓人,却只是失血过多而已,并没有多严重的病。
毕竟他最熟练的就是蝴蝶刀,掩人耳目的戏码而已,还没重要到要重伤自己的地步。
是夜。
他终于有了空闲的机会,独自坐在病床里把玩着那把蝴蝶刀。
宋烬最近委婉地告诉自己,很多想要献给教皇的恐龙都不在了。
江泓当然知道那些恐龙都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