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泓才缓缓松开了手,却动作更加强势蛮横地,用手指直接撬开了宋烬的嘴唇。
“张嘴。”
江泓忽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他折腾宋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聆听着本能的声音,追随着心里的恶念。
宋烬根本说不出话,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模糊的声响,满脸难受地皱着眉呜咽着。
他刚刚睡醒,神情还有些迷茫,情不自禁地抬眼看向江泓,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。
却很乖顺地任由着对方欺负自己,还时不时抬眼看向江泓。
江泓挑了挑眉,很满意宋烬的顺从。
他如获启发,扶着宋烬站了起来,替对方穿好了上半身的衣服后,把对方压在了自己胸膛下。
宋烬心领神会,格外配合。
他昂头主动吻了吻江泓的嘴唇,眼神里暧昧含笑,却好像没睡醒似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故意看着江泓撒娇说:“我眼睛疼。”
江泓摸了摸宋烬的侧脸,碧绿色的眼眸倒映着宋烬的脸庞,声音沉沉地说:“不疼。”
宋烬抵着江泓的额头,享受着被江泓笼罩在臂弯里的感觉。
他使劲眯了眯眼睛,好像小猫似的皱着了皱鼻子说:“就是疼。”
江泓眨了眨眼睛,眼神暗了暗。
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受用宋烬的这种撒娇示弱,足以像毒蛇的刺短暂的彻底麻痹自己的神经和理智。
他也同样承认,让恣意随性没心没肺的小骗子宋烬蛰伏在自己身下时很爽很舒服。
但江泓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,也没有忘记宋烬是个诡计多端的小骗子。
他很好奇自己翻来覆去折腾宋烬的代价是什么。
江泓亲了亲宋烬的鼻子,抬手掐住对方的脖颈,暗哑着声音说:“矫气。”
宋烬很快就再次沉沉地睡去,带着满身属于江泓的味道。
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升起,视线还有些暗沉,带着寒意的清晨冷风吹在江泓微红的脸庞上。
他看着呼唤自己的两只恐龙宝宝,知道早就到了平时出去打猎的时间点。
“走。”
江泓习以为常地张弓搭箭,却心不在焉地几次射歪了猎物。
他看着从箭矢底下溜走的白鸽,对着脚边等着吃饭的翼龙宝宝,面不改色地说:“手滑。”
箭矢还是那个箭矢,弓箭还是那个弓箭。
只是江泓状态不好,心情郁结了。
几次三番的失误后,江泓彻底没了耐心,连发五箭直接把野兔困在箭群里。
肥美的野兔被绑在火堆上翻烤,不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翼龙宝宝围着野兔等待着美味,时不时闹腾地去招惹旁边吃草的江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