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踮起脚贴住江泓的耳朵,好像说悄悄话般轻声呢喃着说:“当然是做我的正牌老公,做我的雄主。”
江泓看着宋烬牵住自己的手,缓缓放在了那被水打湿的胸膛上,听见对方好像美杜莎低语般地说:“我刚刚,不是正邀请让你行驶权力吗”
“正牌老公的权力。”
宋烬凑到江泓面前,垂眼看着江泓的嘴唇,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暧昧,“只有你有的权力。”
江泓冷眼瞧着宋烬乖顺的表情,缓缓挑了挑眉。
他的手掌缓缓顺着宋烬漂亮的肩颈线条,最终流转到了脖颈上脆弱单薄的喉结。
江泓倨傲地用手指掐住那命脉般的地方,即有压迫感地微微使力按在了那里。
他歪了歪脑袋,看着宋烬质问说:“是吗是给我权力,还是拉我上贼船啊。”
第50章
“贼船”
宋烬任由江泓危险地摩挲着自己的喉结。
他忍住对方手指带来的不适感,轻声重复着对方的话说:“我哪里还有贼船,只剩下漂泊不定的破船了。”
宋烬抬眼打量着江泓此刻的神色,忽然莫名有些紧张的样子,皱着眉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唾沫。
他明明只是被摸住了喉结,却好像被刀架住脖颈似的紧张。
江泓挑了挑眉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问:“你已经吞了三次口水了。”
他冷声嘲讽着说:“怎么,被温泉泡的口渴了。”
江泓说完抬手再次掐住了宋烬的脖颈,他其实上辈子没有掐人的习惯,更没有这种奇怪癖好。
却莫名其妙的很喜欢对宋烬这样,尤其是发现宋烬的脖颈正好能被自己一手掐住后。
他就觉得对方的脖颈好像为自己的手掌量身定做似的。
莫名的有趣。
宋烬皱了皱眉,轻声回答:“不是。”
他打量着江泓此刻的神色,忽然轻声笑了笑说:“我要是说,你肯定又要骂我不知廉耻,而且也不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江泓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说:“你不知廉耻难道还是一天两天的事情。”
他看着宋烬此刻罕见低眉顺眼的模样,本能地嘲讽着说:“又在打鬼主意,想要继续骗我,让我对你俯首称臣。”
“强迫欺骗不行,就开始装可怜对吗”
“别装乖了,你不适合这种风格。”
宋烬闻言不满地打开江泓的手。
他忽然来劲了似的瞪了眼江泓说:“谁跟你装乖了。”
宋烬话音刚落,像是忽然想起自己的人设似的,立刻开始垂眼落寞起来。
他这幅想要甩脸子发狠,却碍于情景只是忍着的模样,真是看起来又怂又有趣。
江泓情不自禁地嗤笑了一声。
宋烬却不依不挠地拽住了江泓的手腕,明明周围半个鬼影都没有,却做贼心虚般看了看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