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自己自作多情地觉得痛彻心扉,对方依然无所谓地厚着脸皮游戏人间,依旧潇洒地用别人的爱慕当做玩乐的筹码。
江泓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,猛然紧握住了宋烬的手腕说:“我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你继续在我面前演戏,我只会觉得好笑,你送的饭我更是一口也不会吃。”
宋烬对上江泓碧绿色的眼眸,把汤勺扔回了碗里,无可奈何地轻笑着,语气里满是快要压抑不住的不满,“怎么办啊江泓,在你面前我总觉得自己的脾气格外好。”
江泓情不自禁地冷笑了一声。
他虚弱的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嫌恶,“脾气好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江泓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内,让病房本就尴尬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从前你贴着我哄着我,还是有情可原,称得上深谋远虑的话。”
“那你现在这么主动是因为什么。”
江泓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冷漠和嘲讽。
他带着愤恨看向宋烬,却在下一秒对上了对方难以置信的受伤神色。
江泓看着那双写满了悲伤难过的眼睛,猝不及防地有些心软,开始后悔把话说得那么难听。
然而理智死死压抑住漫延开的心软,无比明确地在脑海里告诉江泓,对面这个口蜜腹剑的家伙最是会装模作样根本用不着可怜。
江泓偏过头没有去看宋烬的眼神,只是听着宋烬用自嘲的语气漫不经心地说:
“因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我爱犯贱呗。”
江泓几乎能想象到宋烬此刻的神情,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此刻好像流血了般刺痛。
“总是不知廉耻地贴着你。”
“你是想这么说对吧。”
“没办法,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宋烬忽然轻笑了一声,却笑得无比的艰难。
他把碗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,默默叹了口气说:“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这种难听的话。”
宋烬沉默了两秒后,看向病床上的江泓,声音极快地说:“祝你早点恢复。”
江泓听着宋烬离开的脚步声,看着对方走出病房的背影,丝毫没有感受到如释重负的轻松,反而心口像是被压住巨石般压抑的难受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看着头顶单调的天花板,却觉得越发心烦意乱。
江泓怎么想也想不出安抚自己情绪的办法,最后无奈地得出结论,上辈子他不谈恋爱专心搞研究是最正常的选择。
床头柜上精美的食盒不断散发着食物的香气扰乱江泓的思绪。
他不由自主地坐起来,打开了那些食盒。
那些精巧的食物整齐地摆放在里面,看起来格外的赏心悦目让人有食欲。
江泓很清楚在地球想要做出这种程度的饭菜要多么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