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爸妈的老工友,如今都已经退休了。我和徐姨去找他的时候,一开始他还不愿意,后来啊,也是看在我爸妈的份上,才松口的!”
“他说,那一天他是真的看到几个人从仓库经过,而且还说,其中一个人,特别的像徐志邦。对了,他还保存了之前的出入库记录,可以清晰的看出,有些瑕疵布的发放是只有徐志邦一个人签字的!但后续,就下落不明了!”
谢岷山一贯不苟言笑的脸上都满是激动:“小迷糊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我可以帮我爸妈报仇了!”
他说完这句,又一把抱住了钟钰,头用力的埋进钟钰的肩窝:“谢谢你,小迷糊,如果不是你……”
说到这句,男人再说不出一句话。
钟钰感觉自己的肩窝渐渐濡湿,伴随着轻轻的啜泣声。男人的脊背轻缓的上下起伏,肩胛骨不断地颤抖着,仿佛一座山,在承受着过往的创伤。
她静静地等待着,轻柔的将自己的手放到男人的头发上慢慢抚动,一直等谢岷山情绪平缓过来,方才停止。
她抬起头来。
晚风清凉吹拂,橙红色的夕阳在山外缓缓下落,真是一个美好的傍晚啊!
徐志邦没有想到,他刚刚把一件事平息下去,另外一件事却又冒出了头。
谢岷山连同厂子里的几个老人一起报了案,举报他私自处理瑕疵布中饱私囊,被谢岷山父母发现后,买凶杀人。而这件事,他再也没有办法能够置身事外。
十几年前生起的那把火,终于在十几年后,烧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虽然十几年的事情很难追溯,但是谢岷山收集的各类证据都很全面。再加上之前的事情,让上面非常重视。
徐志邦和相关的几个人很快便被抓了进去。等待他们的,将会是法律的严惩。
法庭宣判当天,正好赶上钟钰临盆。
谢岷山和钟钰虽然没有出席,但夏学友他们带来的好消息,也让他们再无遗憾了。
妇幼保健院内,钟钰虚弱的躺在床上,抿着嘴看着陈可等人在逗新生的娃。娃是个女娃,呆呆的,倒也不怎么哭,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着蔡明明和陈可,时不时还乐几下。
虎子和小芳也眼巴巴的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雪花糖,想要摸一下妹妹,但却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