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几个相互看了看,突然福如心至,一同笑了起来。
自从得知谢岷山出狱的事情之后,刘幸运就一直战战兢兢的,白天精神紧张,就只能靠晚上睡觉补回来。
可是,自从那一天晚上之后,他们就说什么都睡不好觉了。
先是大半夜院门突然“咣”的一声洞开,刘幸运和杨绣花以为是进了贼,连忙上去查看。
可没想到,贼没看到,反而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,唱得别提多渗人了。
两口子听得汗毛直竖,想要走过去一看究竟,却什么都没看到,只有一个红脸蛋的纸人,直挺挺的躺在角落里。
刘幸运本来就疑神疑鬼,看到那个纸人之后,差点没晕过去。
杨绣花也气得不行,后面甚至站在院里,指着外头让装神弄鬼的人出来。
可是又怎么会有人出来,反而是左邻右里不胜其扰,纷纷出来职责他们半夜吵闹,打扰他们睡觉了。
如果是一天的话也就算了,可这戏码一连出现了好几天。
有时候是几张鬼画符的符纸,伴随着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呜呜的阴风,直吓得人后脖颈子发毛;有时候是一只红的仿佛滴血的绣花鞋,周围还有一个个的红脚印,延伸到黑暗中去;还有那种画的很恐怖的布娃娃,两只眼睛跟黑色的洞一样,就那样吊在院门下头,一开门,吓得刘幸运连手里的笤帚都给丢了……
这样的场景一天比一天吓人,让刘幸运在晚上,一听到一点动静,都不敢出门了。
两个人白天战战兢兢,晚上睡不着觉,一两天还好,连着几天,都觉得自己差点没死过去。
“不行!我受不了了!”
又是一天无法入睡的早上,杨绣花手里头拿着个大水瓢,叉着腰,对刘幸运说:
“肯定是谢岷山他们几个人装神弄鬼!要不然怎么那么巧,啊,前脚他们出狱后脚就开始闹鬼了!肯定就是他们!”
“不行,我得找他们算账!”
刘幸运一脸苦瓜相的将杨绣花拉住:
“我的乖乖,你可别出去找事了。你又无凭无据的,怎么找他们算账啊!”
是啊,这种事,可不就跟谢岷山他们被举报那件事一样,无凭无据吗?
杨绣花可不是容忍的脑袋,当下便回过头来数落刘幸运:
“你这个意思,就是他们怎么闹都行,我们只能忍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