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听说,你那个哥哥看你可很紧哪!他仕途如此顺遂,如果有一个沾染别人老婆的弟弟,可怎么办?”
徐涛不说话了。
钟钰心里冷哼一声。
在梦中跟徐涛过了那么久,她心里头明白,这个人最怕的,无非就是他爸和他哥。虽然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果徐涛真的闯出祸来,他们肯定最后会选择帮他擦屁股,但是平日里,对徐涛的管教也不少的。
是的,厂子里其他人不敢管他,那是看在徐厂长的份上,可是,如果直接找他爸呢?就算不至于让徐涛伤筋动骨,也绝对够他喝上一壶的。
果然,徐涛在听到钟钰说这些话的时候,迟疑了不少。
钟钰看着他怂狗一样的表情,懒得理他,越过他就要离开。
“钟钰,你别以为那个姓谢的就能好!投机倒把,倒买倒卖,私自运货,他犯的那些事,足够他判上十年八年的了!”
“你现在不要我,到时候你不要后悔!”
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,这辈子都不会后悔。
钟钰在心中腹诽,不过,这个徐涛怎么能那么清楚谢岷山做的那些事呢?
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天。
虽然一直有夏叔叔在中间打点,也及时将相关的材料交了上去,但是谢岷山他们被羁押的时间,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到了后来,就连夏叔叔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不过,钟钰还是每天按时上下班,接送小孩,生活一切照旧。要说有所不同的,就是最近不太方便做活儿,所以她跟几个姐妹分头行动,告诉那几个拖活儿的婶子,要晚一点交货。
好在那几个婶子都是知根知底的,告诉她们不要急,过段时间再说。
钟钰感念于在这节骨眼上,婶子们的耐心,对于谢岷山一直没回来也有些焦虑。但是她也明白,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,就只能等。
然而,谢岷山还没等回来,却等回来了国家转向的风向标。
钟钰还记得,那是一个夕阳正好的傍晚。
她刚刚和谢珉岚把晚饭做好,就看到夏叔叔急匆匆的披着霞光,手中拿着一张报纸,从院门口走了进来。
“钟钰,钟钰,你学问好,你来看看,这个是什么意思啊?”
钟钰将报纸拿过来。
那是一份今天的《人民日报》,上面头版头条的印刷着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》这篇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