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咱们棉纺厂,有啥秘密能藏得住的?况且,你那个徐姨可是个大嘴巴,这么一件好事,可不得好好的宣扬一下。”
说完这些,安宁的视线落在了钟钰的肚子上:
“不过,我得嘱咐你一句,头三个月胎儿不稳呢,你身子骨又不那么强健,别跟之前一样那么拼了。”
钟钰自然点头应了下来。
虽然眼下还没什么反应,但是从她的记忆中,怀孕本身确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儿。索性前些日子把婶子们交过来的工都赶完了,眼下的她,只需要认认真真的把学习班上完就好了,不用忙其他的功夫。
两个人有一个星期没见了,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安宁说起这一个星期学习班上讲的课,发生的事,讲着讲着,就讲到了王筝身上。
“你这是回来了,要我说,王筝这个星期,还指不定上不上呢!”她一想到上个星期王筝的狼狈样子,就觉得心里好笑。
“她怎么了?”钟钰不由得又想到了医院里那个看不清正脸的女人。
“嗨,不就是前些天有个小老太太跑咱们门口,非说王筝勾引她们家女婿,在门口就跟王筝撕扯开了!”
安宁左右看看,压低了声音对她说:
“那动静闹的不小,我虽然没有过去看,但是大概的事儿也都知道了。你猜是谁,那个小老太太,就是徐涛的老丈母娘,你那个后妈!哎,钟钰,你咋看上去也不吃惊啊?你都知道了?”
钟钰苦笑一下。
她也没有完全知道,但是刚刚听安宁这么一说,心里早就有了准备。
看来,那天在医院里远远看到的那个女人,还真的就是王筝了。
钟钰便将那天医院里的事跟安宁说了,听得安宁都愣住了。
“乖乖,没想到啊,把人家的肚子给闹没了,自己倒是没事人一样的过来上课了!这个王筝,脸皮还真是不一般的厚!”
说完这句,才想到这件事也算是钟钰的家务事,一时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不过,钟钰才没觉得有啥。在她心里,钟家发生的所有事都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,她呀,也就跟个外人,看热闹一样。
那一天晚上,两个人都猜测着王筝会不会来,没想到,王筝还真没来。
不过,第二天正式上课的时候,她还是姗姗的来了。还是那一副淡定的样子,看到钟钰,也只是眼睛轻轻的一撇,并不拿她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