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钰一双桃花眼难得执拗的紧紧的看着她:“徐姨,你今天非得跟我说说不可!”
徐亚男这时也觉得自己是多嘴了,不过她跟钟钰向来关系好,见到钟钰如此执着的神情,叹了口气: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却听人说,老谢夫妻根本不是因为抢救厂里财产不慎被火烧死的,而是他们发现了偷盗厂里残次布的团伙想要阻拦,被那伙人给灭口了!”
“什么!”
钟钰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谢珉山的爸妈去世,离她妈妈去世时间隔得并不远。她对于此也只是有一点点的印象而已,只是记得两个人是为了维护厂里财产而死,是厂里的功臣。可是,没想到今天却听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版本。
徐亚男看到钟钰小脸被吓得煞白,也有些后悔自己就将这件事说了出去。
钟钰这孩子长大不容易,好不容易嫁给了谢珉山,过上了安稳日子,她为啥还说这种给小两口添堵的事儿。明明即使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,与其这样,还不如就当不知道就好了。
“这我也只是道听途说,没有证据的。你听了就算了,回去呀,也别跟岷山说,要不他心里又该添堵了。”徐亚男连忙找补。
钟钰抿了抿苍白的唇,低了低头,复又抬起,一双温柔的桃花眼罕见带了些许执拗:
“徐姨,那你知道,那伙团伙的人怎么样了吗?”
怎么样……
徐亚男自然是知道一些,但眼下的她哪敢说什么,只得囫囵说道:
“这哪能知道啊,我也是道听途说的,有没有这个事儿啊都两说。嗨,也真是怪我,啥真的假的都说出来,小钰,你别往心里去,就当徐姨没说过,行吗?”
钟钰哪里愿意,不由得又多追问了好几句。但是徐亚男始终顾左右而言他,再不往那个方向去了。
钟钰知道徐亚男也是怕自己担心,也只好暗暗的将这件事记在心里,顺着她的话聊起了别的。
傍晚,几个人回家的时候,钟钰一直都是郁郁寡欢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谢岷山见跟她搭了几次话,她都魂不守舍的,便趁着孩子们都回屋了,她抱着衣服走出门的时候,干脆利索的将她堵在了门边。
“钟钰同志,”
肌肉分明的手臂横在钟钰眼前,谢岷山低下头,步步紧逼,看向她,
“一个晚上对你的爱人视而不见了,你到底身怀什么革命机密,不能对我说?”
钟钰抬眼,撞进他黑黝黝的眼中,一直魂不守舍的表情终于松懈了片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