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正闹的当口,包厢帘一下子被人拉了开。
赵文兰从外头走了进来,见到徐涛和王筝挨得极近,即使已经有了思想准备,脸蛋子难免还是黑了下来:
“这是什么场合,你俩咋不看看。”
王筝站了起来,不顾赵文兰的黑脸,将手上的东西递了出去:
“赵阿姨,这是给您的。这是从国外进口的手表,比上海产的质量还好。”
说完,就把眼前的小盒子打了开。只见红色的小盒子里,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只女士手表,手表精钢制作,看上去既精致又优雅。
赵文兰没想到王筝居然这样动作,当下惊喜的“啊呀”了一声,下意识的将手表拿在了手。
可是等拿到手上,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: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呀。”
手却拿着盒子不动。
王筝笑着说:“这是我爸爸送给您的,感谢您的帮忙。爸爸还说,等您有时间了,要请您到家里头坐一坐。”
赵文兰这下更高兴了,一屁股坐在了两人对面,一边拿着手表赏玩,一边说:
“小王,赵姨有你陪我吃饭就很好了,不用破费这么多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王筝笑了笑,“上次瑕疵布的事情,要不是赵阿姨您多帮忙,我们厂还没法拿到这么多布。我爸爸说呀,还要多谢谢您呢。”
“这有什么?你爸那边要是再要,就跟我说就行!”
赵文兰想到了落在自己兜里的那些钱,眼睛笑得弯弯,都要眯起来了。赵文兰高兴了,王筝也跟着笑,不过,她笑的原因,和赵文兰却是大不一样。
但她知道,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能够得罪的。无论是因为瑕疵布,还是因为,徐涛。
赵文兰又爱不释手的摸了好几遍手表,方才看向王筝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
“我就说小王懂事,这当初我们家徐涛要是早开窍,现在也不用看着那个臭丫头在家里头耀武扬威了。”
这话说的是谁,在场三人都明白。
徐涛坐在赵文兰身边,嘴上说:
“那……现在不也不迟吗?”
赵文兰拿着手表一个劲儿的看:“现在可不行,她肚子里有孩子,要是再让你闹上一回,我的金孙没了,该怎么办?”
徐涛倒是不以为意:
“怎么就那么金贵,哭一哭就没了。要是真能把孩子给哭没了,那天底下的人早就绝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