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看着他倔强的长子,而言知道多说无益,心中难免有些伤怀,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,为什么会弄得如此鸡飞狗跳,可若他同意,必不可能!
这时候他真的希望老侯爷能活着,他相信老侯爷活着也不能坐视不理,偏偏如今他势单力薄,夫人也不与他站在一起,方夫人虽不同意,却不会和他一样想方设法地斩断他们的联系。
“父帅,你若实在受不了,你就把我逐出家门吧。”方楚宁淡淡说,“你就当……”
大帅抬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,跪在蒲团上的方楚宁往前踉跄,摔在地上,大帅气急败坏,“在宗族祠堂,你说的是什么鬼话?”
方楚宁艰难地爬起来,感觉后腰都被他爹踢得淤青,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总归都是错,他干脆沉默是金。
大帅觉得自己与方楚宁也走到僵局,谁也不肯妥协,谁也不让步,事已至此,话不投机,多说无益。
他转身离开祠堂,让方楚宁继续跪着反省。
方楚宁也知道父帅对他没了耐心,他心中已没有那种要和父帅鱼死网破的冲动,早就不是当初被困在江南时的绝望,如今有听风,有母亲,他们都是他的底气,父帅总不能一怒之下真把他杀了,总有一天会和解的。
方楚宁跪到日近黄昏,方夫人也从明珠的生成宴上回来,方夫人回来把他带出祠堂,方楚宁忍不住问,“母亲,公主的生辰宴如何?”
方夫人有些疲倦,方楚宁心中微窒,“可有人欺辱您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方夫人失笑,“只是见了许久不见的手帕交们,喜极过后反而有些疲倦,公主一人操持的生辰宴,办得有声有色,王爷只给几家夫人发了请帖,邀请她们带女儿来给公主庆祝,北蛮贵女们倒是都来了。
这群北蛮贵女性子爽朗,活泼,落落大方,倒是给夫人们提供许多乐趣,明珠举办的生辰宴也不是各家夫人少女坐在一起聊琴棋书画。她在王府扩建后的马场举办了马球,骑射,热热闹闹,北蛮贵女们在马球场上独树一帜,非常惹眼,各家夫人们对她们也渐渐有所改观,明珠这场生辰宴办得很好,谢珏没有来女眷席面这边,与几位大人在男宾席上,张伯居,林萧等人都去了,想来也很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