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示张贴后,前来府衙鸣冤的人不计其数,谢珏把这些事都交给杜放来处理,他也在旁考察杜放的能力,平南县需要一名县令,杜放的才华当一名县令足够了,为了北蛮的族人,他也要在府衙有一席之地。可他是北蛮人,若直接提拔成县令,百姓也会有怨言,必须要一步一步来。

方楚宁醒来时,又过了一日,身体已爽利许多,大夫们给他准备许多补身体,补气血的药,方楚宁是来者不拒,他若不喝药的话,谢珏那一关也过不去,日理万机的雁王殿下每日都会抽空盯着方楚宁喝药。

方楚宁也知道他忙平南县的事,因此也没有打扰他,只是安静地休养,大夫对他的体质非常好奇,都问他到底是怎么解毒的。

方楚宁笑说,“说不定真是以毒攻毒,因祸得福,是不是?”

大夫们不相信以毒攻毒这么一说,他们行医多年是很少见到什么以毒攻毒的,这事罕见,且怪异。

大夫说,“难道将军的体质……能解百毒?”

“那你太高看我了。”

谢珏在府衙忙得焦头烂额,方楚宁在后院晒太阳,顺便与大夫们探讨这药能不能别喝了,这大夫也很有意思,非要方楚宁说自己是不是能解百毒的体质,想要他的血去实验实验,方楚宁自然是不答应的,大夫也是有脾气的,仍是给他开药,他知道方楚宁怕药,方楚宁说他失忆期间喝药喝到吐,真的见到药就想吐了。

“将军,你不想喝药,你去求王爷吧,王爷还让我给你开几幅清理余毒的药,你知道这些药是功效么?上吐下泻。”

方楚宁,“你是大夫,还是他是大夫,你什么都听他的?”

“他是王爷,官大一级压死人,你不也是乖乖听话。”

方楚宁挑眉,“我乖乖听话倒不是他官大一级,大夫,你没听过我们的传闻?”

“什么传闻?”

“没什么!”方楚宁唇角一扬,又忍不住笑了笑,“要不你出去打听打听?”

大夫,“……”

他觉得这位将军脑子是中毒的时候给毒坏了,说话鬼鬼怪怪的,而且每次看那王爷的眼神也古古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