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什么事,你来多管闲事,你又不是方楚宁!”岸上的男子非常气氛,一边拉着鱼竿把人拉上来一边骂着方楚宁,“你知不知道我兄弟是谁?他是方楚宁的亲兵,心腹!县衙的知县大人都要给我兄弟三份薄面,你竟敢如此无礼,我告诉你,你死定了!”
“是么?”方楚宁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狼狈爬上岸边的男子,“我竟不知道,你竟是方楚宁的心腹,冒犯了!”
男子连滚带爬地跪到方楚宁面前,疯狂磕头,额头都磕红了,“对不起,大将军,是属下失言,是属下该死,不该胡言乱语编排您与王爷,是属下该死,大将军饶命,大将军饶命!”
男子疯狂磕头,磕得头破血流,吓得瑟瑟发抖,那边原本气焰嚣张的男人也吓一跳,大将军……大将军……那旁边那位是?
他缓缓地扭头看向风轻云淡的谢珏,谢珏戴着一顶遮阳的蓑帽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见利落的下颌线,他坐得挺拔,一眼看过去就与众不同,对这样的闹剧也无动于衷。
方楚宁原本想要狠狠地处罚这男子,又不想污了谢珏的眼睛,“滚!”
那两人怎么敢再停留,狼狈逃离。
就在此时,谢珏的鱼标浮动,被拽进河里,有鱼上钩了,谢珏扬手,用力,钓上一条大鱼,谢珏声音也带上几分愉悦,“今晚有口福了。”
方楚宁怔了怔,脱口而出,“这也行?”
这么吵闹的环境里,他竟能钓上这样一条肥美的鲤鱼,定力真好,一点都没受他们的影响,方楚宁几乎是本能记忆,走过去帮他摘了鱼钩,把鱼放到鱼篓里,又帮他再串上鱼饵。中州这一带的鱼饵都是蚯蚓,在他们来钓鱼前,特意找了一块潮湿的土地挖蚯蚓,都是用活的蚯蚓来吸引鲤鱼,方楚宁并不觉得谢珏会高抬贵手串蚯蚓,因此都是他来代劳,连蚯蚓都是他挖的,谢珏都没动过手,不知为何,他就知道谢珏不会干这活。
“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?”方楚宁忍不住问,心中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恼火,他就这么淡定,显得他一个失忆的人独自愤怒,非常傻!
“我要操心的事够多了,没有精力在这种事上耗费心神,闲言碎语,听过就算了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谢珏淡淡说。
他扬起鱼竿,又继续垂钓。
“修养真好,我就不行!”方楚宁冷哼,“那些人嘴巴又贱又脏,不教训一顿我心里有气,平日里没少藉着我的名号作威作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