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珣在凤妤哭嚎时急着问,“阿妤,我进去陪你好不好?”
“滚!”凤妤哪怕都力竭,还能骂出声来,谢珏看着谢珣脸上被凤妤挠出来的红痕,欲言又止。
“二哥,我也感觉好痛!”
“那是你的错觉,没事做去批奏折。”
“不,我真感觉哪里都疼。”
谢珏深呼吸,闭上眼,不予理会,他无法感同身受。
想骂人,又忍住了,从来没这么憋屈过,毕竟他想骂人时,谁都拦不住的!
总算熬到子时,凤妤产道开得差不多,生产却十分不顺。她的确是身体孱弱,使不上劲,又怕疼,生产超过凤妤能忍受的极限,因此意识不清,这样下去的确母子都有危险。
产婆非常着急,让人按着凤妤,给她灌了几碗汤药,谢珣若在的话,产婆是不敢这么粗鲁的,也幸亏他不在,也没有阻拦产婆。她们都很清楚,皇后这一胎若是不好,她们都别想活了,所有人都是提着脑袋在接生。
凤妤再一次被唤醒时,又感觉到那股撕裂的疼痛,她含着参片努力保持着清醒,眼泪夺眶而出,真的太疼了。
当年被独孤靖踹了一脚,摔下悬崖都没有这样的疼痛,超出她的认知。
可以不生吗?
产婆的声音在耳边显得又轻又飘,好像飘在空中,拚命地喊着娘娘用力,就差一点点了,凤妤也想用力,她真的用尽全力,还要怎么用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