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南人真是龌龊恶毒,竟想出这样的阴损的诡计,可恶!”独孤靖义愤填膺,“方大将军与王爷清清白白,竟被人如此污蔑,简直可恨!”

谢珣,“……”

这事若是一锤定音,那也好!

幸好二哥今天没上早朝,若是上了朝来一句我和方楚宁是真的,他还真骑虎难下,如今二哥不在这事就好办了。

林和礼最是体察圣意,“皇上,既是流言,臣等定会尽量将事实公布于天下,还王爷与方大将军清白,使团为了两族安宁出生入死,在桑南死里逃生,是北宁的功臣,决不能受此不白之冤。”

谢珣与朝臣都知道,流言都已传成这样子,真的澄清也无意义,谢珏的名声被毁是一夕之间的事,百姓心目中早就认定了事实,如今去澄清,百姓只会议论,看吧,他们权倾朝野,果真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桑南反正战败了,也和谈了,只好配合朝野还谢珏一个清白,事实早就被掩盖了。他们会想,这不过是皇室遮羞的一层布罢了。

可即便如此,他们也要去做,百姓质疑也好,相信也好,他们都只能尽可能去平息这一次的流言。

这的确也事关皇室颜面。

皇室决不能传出这样的丑闻来。

谢珣想,若是这样澄清了,将来谢珏若真的与方楚宁有什么事,那才是真正地打了朝廷的脸,可方楚宁已死,他担心的事应该不会发生,谢珣一时更心疼谢珏,二哥定是愿意背负骂名与流言,也要方楚宁好好活着吧!

“是该如此,桑南动乱的真相必须还于天下!”谢珣冷着脸说,“韩子期也会为此事付出代价。”

他如今是恨极了桑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