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念到身边全是他的影子,明明知道是假的,可他竟能笑着拥抱这些虚无的影子,他自虐般地自我折磨,只为了享受那片刻的温柔。
虽是和谈成功了,可宁州铁骑的氛围一直都非常的安静,并无一丝和谈胜利的喜悦,主帅的心情影响了整个宁州铁骑。
京都。
谢珣接到八百里加急时,人都懵了,边境怎么就开战了呢?他还没收到桑南大祭司叛乱的消息,只知道大帅接到谢珏的命令打起来,边境究竟什么情况一概不知,谢珣恨不得生了一双翅膀飞到边境去,或是飞到桑南王宫去,看一看二哥究竟怎么样了。
“王爷既是传令大帅攻城,那和谈必然是谈崩了,这不合常理。”林和礼蹙眉,心中极是不安,“桑南断无可能拒绝和谈,边军压境,他们也不敢对王爷大开杀戒,究竟怎么回事,大帅心中可有说明?”
谢珣摇头,就是一封不清不楚的奏报,他提心吊胆,“大帅只说二哥下令进攻,其余没说!”
那封奏报是谢珏第一时间派人发出来的,那时候方楚宁还没有失踪,在动乱时谢珏还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,大祭司掀不起什么风浪,谁能想到大祭司彻底掌控禁军,还真的掀起了风浪。
“韩子期在想什么,难道他真的在哄骗朕,根本不是真心和谈?”谢珣坐立不安,“不行,朕要御驾亲征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林和礼吓得站起来,“皇上,桑南有独孤靖和大帅,您是千金之躯,不必亲临,静候消息吧,王爷吉人天相,又有铁骑护卫,不会出什么事情,您此时去边境,等您到时,仗都打完了。”
谢珣知道林和礼说的在理,他这时候去桑南,定然都打完了,桑南根本抵不过独孤靖的北蛮大军,他们溃败过一次就没有一点士气能抵挡,他困惑的是为什么和谈会失败。
他回宫后与凤妤谈起时也是疑惑不解,“北宁本意就不是桑南和谈,那是小事一桩,怎么会失败呢?”
十拿九稳的事,桑南拒绝和谈就是以卵击石,他们怎么敢呢?
“应该是二哥出事了。”凤妤也有些不安,可他们只能等消息,独孤靖都出征了,想来武力收复桑南是时间问题。
又打仗了!
凤妤头疼不已,因为春耕和安置北蛮人,国库如今非常空虚,百废待兴,还要拨一大笔银子在战事上,龚尚书又要哭天喊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