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珣说,“靖北王的两位郡主不拘小节,这事也不会放在心上,她们年岁尚小,两族习俗礼仪不一样,小姑娘家性子不和动起手来,也不是什么大事,表兄也不要过于严厉。”

林和礼淡淡说,“她做错了事,就要吃点教训,日后才能长记性。”

“说起来玉浓也十八了,二舅母可给她相看人家?”谢珣聊起家常,他当皇帝的关心妹妹的婚事也很正常,“若是相中谁家郎君,宫里可以下旨赐婚。”

林和礼也没想到谢珣会问起这样旁枝末节的事,玉浓的婚事林和礼还真不知道,他当兄长的哪会过问妹妹的婚事。自从是二房的叔叔和叔母来来操持,林和礼见谢珣垂眸看着棋局,没把这一局闲聊当家常,努力回忆着玉浓是否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又是否招惹出别的什么是非来。他思来想去,也没想出一个结果来。

林玉漱带孩子回老家后,林和礼也是一心扑在政务上,又要平衡氏族和皇族的关系,分身乏术,家中的事甚少上心。

“叔母有在相看人家,只是还不曾听闻她定了谁家的公子。”林和礼也听过一些只言片语,原来论过一门亲,林玉浓不满意不了了之。

林玉浓议亲,必是下嫁,可选之人不算多,林和礼说,“叔母应该会从相熟的人家中挑选,一来知根知底,门风清正,二来也怕玉浓受委屈,皇上过问她的婚事,是想给她赐婚吗?”

谢珣慌忙摇手,“牵红线是月老的事,我可不敢僭越,万一赐婚赐出一对怨侣来怎么办?我只是想着玉浓年龄也不小,关心她的终身大事,大帅和方夫人也愁着方玲君的婚事,我就想其玉浓来,等表兄成婚后,也该筹备她的婚事。”

“是!”林和礼点了点头,没有深聊,“回府后,我会问一问。”

林和礼出了御书房后松了一口气,没想到谢珣还真是简单地问玉浓的婚事,就像是一场家常闲聊。他没琢磨出旁的意思来也就没放在心上,直到回府后他也没想起来,林大夫人来找他商量大婚的诸多事宜和聘礼规格,聊了半个时辰,林和礼才想起谢珣所问之事,因此问了林大夫人,“母亲,叔母可有给玉浓相看谁家公子?”

“相看了几家,玉浓都看不上。”林大夫人翻看着礼单,心思都在长子的大婚上,林家已许久不曾有过喜事,这一场婚事定要好好操办的,“你怎么关心她的婚事?”

“今日知许无故问起,儿子答不上来,只好回来问您。”林和礼也据实以告。

林大夫人一怔,倏然抬起头来,“知许问起玉浓的婚事,可有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