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燕阳也好,如今的北宁也好,其实都有控制道教,佛教的壮大,绝不允许宗教,祭司影响皇权,这一点与北蛮,桑南不一样。
北蛮信奉天神,祭司院原本是供奉天神的,渐渐的发展状态,信徒极多,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和左右了北蛮王的决策和国内政务。
桑南也是一样,祭司院的权力极大,堪比皇权。
北宁却不一样,皇权是独一无二的,决不允许有任何一个组织的影响力超越皇权,且明里,暗里也会打压,相国寺就一度发展得非常壮大,然后被有意无意地打压,最后渐渐没落。
谢珣一听祭司提出这样的要求,当庭拒绝,北宁没有这样的规矩,也不信奉天神,你们在北蛮地位如何,他管不着,在北宁,他们就是一群无用之人,绝无可能给于地位和尊荣。
他们想要得到如同在北蛮一样的地位,那是痴人说梦。
谢珏和方楚宁对北蛮非常了解,也知道祭司这一脉的力量在北蛮影响巨大,不可小觑,谢珣虽拒绝大祭司所提起的要求,谢珏和方楚宁仍是把独孤靖,靖北王叫进宫来商谈此事。
靖北王说,“大祭司在归降前的确提过想要在北宁也修建一座宫殿,供奉天神,且保有他们一定的权力。只是当年并没有把祭司院放在归降条款里谈,皇上的确可以拒绝。只是我们北蛮人都尊重祭司院,且信奉天神。若是皇上能修建一座神庙,允许祭司入主,也让我们有一处祭拜之处,所有的北蛮人都会感激陛下。”
“你们的祭司院其实就等同于我们的钦天监与相国寺的合体,北宁素来是皇权为重,决不允许祭司院干涉朝政。朕若是同意修建神庙,那他们顶多就是如相国寺一样,只是一个参拜的地方。”谢珣沉声说。
靖北王略有些为难,这一定与大祭司所要求的相差甚远。
谢珏和方楚宁对视一眼,谢珏补充说,“且祭司院不能允许北宁人踏进,不能传播天神言论,不能发展教徒,也不得聚会,若是同意这几点,那修建神庙也不成问题。”
北宁一直连佛教都会打压,何况是一个陌生的祭司院,绝对会扼杀在襁褓之中。
独孤靖想了想,沉声说,“祭司院虽有专权之嫌,可他们擅长蛊毒,能参透天神旨意,信任他们,给于一定权力,有利于维护两族和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