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妤见她这样的少女娇态,心中也欢喜,雪兰郡主也算是误打误撞,得偿所愿了。雪兰郡主说,“张伯熙家虽是张家末流,不受张家重视。可他家中简单,婆母性子强势,所以公爹后院清净,只有一位姨娘,兄弟姐妹有五人,相处和睦。张家妹妹也时常会约我一起游玩,所以……我很喜欢他们家的人。”
“喜欢他的家人,还是喜欢他?”凤妤打趣问。
“阿妤!”雪兰郡主羞得满脸通红,凤妤突然格外地想念方玲君,她若在的话,她们三人又可以时常聚在一起玩耍,若不然等她进宫,想要聚一聚就难了。
两人正在叙话时,雪兰郡主的侍女匆忙进来,愤愤不平地说,“郡主,那……周二姑娘来给夫人贺寿了。”
雪兰郡主脸上的喜色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凤妤也知道侍女口中的周二姑娘是谁了,周雪葭,在侯府养了十年,曾经万千宠爱的女子。
也是雪兰郡主心中的刺。
凤妤说,“你不想见她?”
雪兰郡主摇摇头,每次周雪葭来,雪兰郡主都躲在院里不愿见她,“我知道我很软弱,不该总是躲着她,我又不是见不得人,这里是我的家,可我……我就是没有底气。”
“雪兰,我就是你的底气。”凤妤轻笑说,“人与人的相处,你弱一分,她就强一分,你若总是退缩,旁人就会得寸进尺。她是客人,你是主人,怕什么。”
雪兰郡主咬牙犹豫,看着凤妤鼓励的眼神,点了点头,不管是三年前,还是三年后,每次有凤妤和方玲君,雪兰郡主才觉得自己能放肆些,这是父亲和哥哥们都不曾给过她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