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景倏然掐住凤姝的咽喉,抵在城墙处,宇文景素来力大无穷,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拧断凤姝的脖子,宇文景的眼底全是骇人的恼怒,嫉恨。
他最痛恨旁人拿和他谢璋相提并论。
凤姝选谢璋而弃他,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事情,除了凤姝,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谢璋,他真的恨不得,杀了她!
杀了眼前,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!
只要杀她,爱也好,痛也好,都不存在了。
“所以,你要杀朕,是吗?你故意打听皇后给朕做的药膳,故意做了一份相克的药膳,每日对朕微笑,哄骗朕吃下那些药膳,就是想要朕的命?朕是杀了谢璋,哪个皇帝能容镇北侯府,功高盖主,架空皇权,可朕对你掏心掏肺,你为什么就看不到,竟然还要杀朕,凤姝,朕几乎都快相信,你真的会被朕打动,一心一意和朕过日子,原来你都在骗我!”
他痛恨地看着眼前被掐着咽喉,呼吸不畅的女子,用力,再用力,她就不会是你的心魔,不会是你的软肋,杀了她,你就不会痛苦了!
心底有一道声音,疯狂地喊着杀了她。
陈墨在他身后,欲言又止,他应该提醒宇文景,他也知道宇文景的力气多大,扭断一个人的脖子,根本不是什么难事。
他若杀了凤姝,一定会后悔的!
宇文景在凤姝快要窒息时,松开了她,凤姝双手攀着城墙上的栏杆,疯狂地呼吸,心脏因为憋闷而剧烈疼痛。
宇文景突然像是疯一样地抱着凤姝,宛若犯了错的孩子,“姝儿,对不起,朕不是故意要伤害你,朕一时控制不住脾气,疼不疼,朕错了,你为什么一定要惹怒朕?对不起,对不起,朕不是有意的。”
他抚着凤姝被掐得通红的脖子,心疼,又无措,毫无一国之君的气度,只是一个可怜的,求而不得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