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蛮已严阵以待,就等着宁州铁骑冲锋,没想到他们杀到交战地,又往后退了,独孤靖沉声问,“确定领兵的是谢珣?”

“是他!”

“很好,本王终于可以和谢珣光明正大地打一场!”独孤靖胸膛里,热血沸腾,他等这一天,等了三年。

终于来了!

谢珣回城后,派人清点战损,抚慰伤兵,鼓舞士气,谢珏和崔将军负责修建城防,谢珣却把谢珏抓过来,“二哥,我们从西州回来星夜兼程,不曾休息过,你去歇息。”

谢珏看着谢珣来不及擦拭,满是血迹的盔甲,点了点头,“你也要休息。”

“好!”

谢珣体力和精力其实比谢珏好很多,他曾经趴在沙岭河畔伏击北蛮大军,七日七夜不曾闭眼,只靠干粮和水撑着,如今战事迫在眉睫,他更没有一点困意。可谢珏不一样,他眼疾刚好,不能如此操劳,城防的事崔将军一人也可以做。

宁州铁骑多进攻,少防守,守城战却一点都不陌生。他坐镇帅帐,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,陈老将军把大军带回城内过冬,事成定局,也没办法说对错,他也有自己的考量,且当时所有将军都同意把大军带回城内。

陈老将军仍是请罪,跪在帅帐内,请求谢珣军法处置。

“老将军何错之有,雪地苦寒,你是为了将士们的性命安全才撤军回城,并无过错,起来吧。”边境停战几年,大家难免也会有点懈怠,谢珣不再追究此事,他既给了陈老将军的大权,将军的决定,就是他的决定,无论对错,他只能接受,不能责怪,否则他不在宁州时,谁还敢主持大局。

“是!”

“王爷,这北蛮人疯了吗?大冬天是他们过得最艰难,想要保存实力的季节,这鬼天气他们进攻比我们守城要困难,为什么突然袭击?”一名火气比较暴躁的将军皱眉,“北蛮人打得最凶也是春夏,进了秋季就要保存实力了,他们好端端怎么又开始了?”

“要不要派人交涉?”

“打都打了,谈什么谈,怕他们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