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珣忍不住反驳,“二哥,这就过分了,如意还不到两岁,怎么就被宠坏了?”

“如意,要不要吃糖?”谢珣把谢珏的话当耳边风。

如意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糖,不吭声,怯生生地看着谢珏,谢珏擦干他的眼泪后,扶着他在暖塌上站稳,“如意,想要什么,告诉爹爹,不能哭。”

如意嘟着嘴,又要哭了,扑在他怀里,谢珣看不过去了,“二哥,他除了喊爹,又不会说话,你这强人所难了。”

“他听得懂。”谢珏淡淡说,“如意可聪明了。”

凤妤也笑说,“我也觉得如意好聪明,什么都听得懂。”

如意被夸,开心地咯咯笑,凤妤和谢珣对视一眼,忍俊不禁,谢珏抱着如意轻轻地哄,如意也有些困乏,在他怀里乖巧地打哈欠,拚命地想要他睁着眼睛看谢珏,却又抵不过困意。

谢珣说,“二哥,如意好粘你啊。”

他做梦都没想到,二哥会招孩子喜欢,如意怕他,也很粘他,也会对着哭闹,乳娘说如意平时很乖巧,很少哭闹的。

孩子是最聪明的,恃宠而骄,谁疼他,他都知道!

外面风雪越来越大,书房却暖和至极,凤妤轻笑说,“那二哥哄如意,我们先走了。”

“你也该练剑了!”

凤妤,“这么大的风雪,还要练?”

“练!”

谢珏说,“风雪这么大,别染了风寒。”

“我心里有数!”

凤妤暗忖,你有什么数,这么冷的天,她觉得自己绝对要染风寒的。

可谢珣却铁面无私,觉得训练就不能半途而废。

于是,凤妤被逼在风雪中练剑,谢珣也陪着她在雪中练剑,他要求虽是严格,却一直都主意凤妤的身体状态,若她一点起热的状态,他就不会逼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