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竹和冬雪在宇文景进来时还装模作样去拦了一下,宇文景却粗暴地推开她们,“闪开!”

凤姝半靠着软枕,忍着剧痛冷漠地看着他,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
宇文景看着脸色苍白的凤姝,心中的怀疑到了极点,谢珏总不能故意出现在相国寺,人就不见了,定然是来见凤姝。

“谢珏呢?”

“他走了!”凤姝淡漠地说,也没有否认,宇文景聪明,且多疑,若是一个劲否认,反而不会打消他的疑虑。

宇文景勃然大怒,“来人,搜,搜遍整个相国寺,也要找到谢珏!”

“是!”

陈墨派人出去找,相国寺还在锦衣卫的围困之中,若谢珏在山上,定是走不了,凤姝看着他在原地暴躁地转来转去,闭上眼睛。

她太疼了,所以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
宇文景沉声问,“谢珏来做什么?”

“他来京中办事,顺便来相国寺要带我走,我怎么可能跟他走,你拿捏着我的家人,我又能去哪儿,宇文景,不是谁都和你一样狠心会杀父弃弟。”凤姝淡淡说,“康王被囚在宁州,你可想过他的下场?”

宇文景脸色微变,康王的事太后不知与他闹过多少次,希望他能和谢家兄弟谈判,换回康王,谁也没想到会那么巧,他竟在北蛮逗留那么久,且倒霉地被关在宁州,宇文家和谢家的仇已到这种地步,谈判已然无效,怎么可能有效果。

宇文景不做无用功,他也不可能会和谢家谈判。

这事就这么僵持下来。

凤姝故意提起康王,就是为了扰乱他的视线,转移话题,宇文景阴沉地看着她,“姝儿,一年之期将至,朕会亲自来相国寺迎你进宫,你愿意也好,不愿意也罢,没得选择!”

他本想和凤姝好好说说话,诉说自己的思念,没想到却出了谢珏这一事,心中极是愤怒,宇文景大步往外走,吩咐锦衣卫,“即日起,你们守着庭院,不要放任何人见她。”

“是!”

凤姝闭上眼,幸好,如意提早生产,且又送走了,若是他们闹掰了,锦衣卫又守在殿外,如意是真的没有活路。

如意,在宁州好好地长大。

今生我们母子缘分已尽,来生再续!

密道挖得并不长,直通后山悬崖,有几十名铁骑已在等着,谢珏与他们回合后,让人发信号给徐舟将军去十里亭会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