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云师父为什么一直没消息呢?”凤妤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镇魂珠,她想知道要怎么解决镇魂珠的事。
谢珣救她的概率,比她救谢珣的概率高!
不能让谢珣再一次涉险。
“姑娘,妙云师父这么多年没消息,会不会已经仙逝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也有许多年没有师父的消息。
“王爷一直等着船舱外。”
“不见!”凤妤说,“我有些疲倦,要睡了,你吹了灯吧。”
“是!”
春露熄了灯,睡到小罗汉床上,谢珣在外看到她灭了灯,目光一黯,阿妤真的生气了,不再和他说一句话。当初从盐城到宁州是他一路冷战,如今风水轮流转了。
他错了!
可若时光倒流,他会怎么做呢?
压抑的咳嗽声从船舱传来,谢珣心疼想敲门,又怕打扰她休息,在门前踌躇不安。除夕要到了,他又想到谢珏。
二哥一定气坏了!
本来他打算除夕回宁州,如今是来不及了!
二哥若知道他只身下扬州,以身涉险,定会打断他的腿,反正二哥就很双标,自己可以去中州,但是弟弟不能去扬州。
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。
阿妤也哄不好,他孤家寡人,除夕要一个人过了。谢珣重重叹气,痛定思痛,非常利落地和凤妤认错,更是指天发誓,下不为例。
凤妤似笑非笑地说,“听二公子说,你儿时犯错,总是痛快认错,却死性不改,发过的誓言比放过的屁还多!”
“你不要听二哥败坏我名誉,绝无此事。”
“我信二公子!”凤妤冷冷地看着他,“别来找我,刺眼。”
谢珣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