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珣,“……”

他还该对这碗长寿面有所期待吗?

凤妤把食指粗细的长寿面拉得细长,在水烧开后慢慢下过,面条被她拉得和普通面条粗细,并未被扯断,煮熟被捞起来时,碗里只有一根面条。凤妤用煮过面条的水调了味,烫了一点小青菜,一碗长寿面就做好。

谢珣还在守孝,一年内不沾荤腥,她连鸡蛋都没给他煎,简单地放了一点调味,轮到她这一碗长寿面时,凤妤也和他同甘共苦,也只放了小青菜。

秋香和春露对视一眼,清汤寡水,一看就很难吃。

“就算是我们提早一起过生辰了。”

谢珣看着清汤寡水的长寿面,神色难辨,似是阴郁,又似是难过。他觉得粮马道在十月前应该能修好,凤妤生辰时,他还想快马来锦州陪她一起过。

凤妤言下之意,是不打算和他一起过。

他正焦躁时,凤妤却说,“等你生辰时,我去宁州陪你。”

“真的?”谢珣眼底阴鸷被击碎,被凤妤一句话深深取悦,“你来宁州?”

“对,我来宁州!”

如无意外的话。

凤妤扬了扬手腕上的镇魂珠,“知许,我们有镇魂珠啊,隔三差五,我们就能见面了。”

“这不算!”

“怎么不算呢?”凤妤说,“你在我身体里,看着镜子,不就见到我了吗?”

谢珣,“……”

他竟无法反驳!

长寿面寓意长寿,吃法也很讲究,两人都是一口气把整根面条吃完,凤妤期待地问,“好吃吗?”

“好吃!”

“我也觉得好吃!”

谢珣看到她笑意盈盈的眉目,心底的焦躁被一寸寸抚平,她变得开朗,也爱笑了。这长寿面,说不上好吃,但也不算难吃,至少煮熟了。

谢珣率左翼军潜伏时,干粮沾雨水一起吃,所以并不挑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