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珣仅睡两个时辰被噩梦惊醒,几乎要捏碎凤妤的手腕,凤妤疼得冷汗淋漓,忍无可忍地把他推醒。

谢珣睁开眼睛时,眼里一片猩红,身体痉挛挣扎,似是喊什么,却因极度伤痛喊不出声音来。夕阳的光晕在他眼底映开,极是骇人,他一时分不清是噩梦,还是现实,他死死地把凤妤压在怀里,仿佛要揉碎她的骨头,声音沙哑又绝望,“不要离开我,阿妤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
凤妤心中大痛,在他怀里一遍一遍地亲吻他的下巴,安抚着他的情绪,心中酸涩难耐。

他总是深夜来寻她,坐在暖榻边陪着她,直至天明。她以为谢珣是怕她一声不响地离开,生了执念,总要她在他视线之内。

原来,是他噩梦中惊醒,怕失去她,所以才要守着她,他梦到什么,梦到她也离开他了吗?

京都那一夜对谢珣的伤害,远比他们想像中得要重。

凤妤的手插到他湿透的头发里,身体往上吻住他,她笨拙地安抚着伤痕累累的少年,一遍一遍地吻着他。

“知许,我在呢!”

别害怕!

温热缠绵的吻,把谢珣从地狱带回人间,他反客为主深深地吻着她,五指在她后腰重重地揉,本能地想要把她抓到怀里。血气方刚的少年,沉睡刚醒的身体在情欲刺激下僵硬肿胀。

凤妤面红耳赤挣扎起来,谢珣咬着她的唇,把她重重地按在脖颈处,粗重的呼吸染红了她的耳朵,红得滴血,谢珣舔着她的耳垂含在唇瓣,轻轻啃咬。凤妤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他怀里挣扎起来,又被谢珣死死地按住后腰。

“别动!”他的声音又沉又哑,凤妤不敢再动,乖乖地让他抱着,谢珣急促粗重的呼吸慢慢地平复,身体的燥热也渐渐冷却,他仍抱着她,大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轻轻抚摸,似是道歉,又似是情难自禁。

“你用的什么香?”谢珣在她脖颈边,像是狼嗅着自己的猎物,偶尔在她脖颈落下几个吻。

“秋香和春露调的。”凤妤紧张得脊骨发麻,头脑发热,“你想要吗?”

谢珣,“……”

凤妤尴尬地捂着脸,她在说什么?闷笑从胸膛传来,阵阵震动,凤妤微怔,抬眸看到他眼底的笑意,很淡,却不容错辨。凤妤红了眼,手指擦去他的汗珠,也没问他做了什么噩梦,“你睡了两个时辰,还想睡吗?”

谢珣想起梦中盘旋的画面,笑意敛去,他不敢再睡,谢珣抱着凤妤坐起来,长指撩起车帘。

阳光沉下山峦,黑夜将至。

“飞影,传令三军,休整一刻。”
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