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晟带的禁军还有几千人,京都有六大城门,城门间相互支援,至少要有五千兵力。”凤长青脸色凝重,“铁骑五千人,这仗难打!”

京都毕竟是锦衣卫和禁军的地盘。

凤长青刚这么想,不远处禁军和铁骑迎面碰上,兵器和铠甲摩擦,骨血被穿透,鲜血溅射,尸体成堆。两千铁骑把八千禁军杀得片甲不留,只能防守,这支被主帅陨落激发战意的铁骑把禁军碾碎成泥。

谢珣锦衣玉带,杀红了眼,长剑和衣袍被血染红,寒芒在暗夜中掠过,映出他眼底的狂怒。禁军在混战中,节节败退,很快退到府邸。凤长青和苏月娇等几名将军也迅速汇到队伍里,镇北侯府门前的禁军和锦衣卫蓄势待发。

林晟快步进了侯府。

侯府门前,火光映天,谢珣立于门前,看着先帝提笔御赐的镇北侯府牌匾,恨意四溅。

“小侯爷,小心有诈!”凤长青握住谢珣的手腕,“侯府周围有两万禁军,你若进去,太子就能瓮中捉鳖。”

“我的家人近在咫尺,刀山火海我也要闯。”

林晟快步穿过庭院,打破太子和林阁老的对峙,陈墨宛若一道鬼影站在太子身旁,最精锐的锦衣卫护在太子身侧,林晟跪地,“殿下,谢珣领着铁骑杀了一千禁军,已在侯府门外。”

林阁老浑身僵直,双腿发软,往后踉跄几步,林鸿远急忙扶着他,“父亲,您撑住,我们……”

林阁老浑浊的眼睛留下泪水,“大势已去……燕阳危矣。”

他兢兢业业几十年,维持世家,皇室,侯府三权平衡,眼看新政推行落实后,功成身退,世家和侯府退出权力舞台,皇权独立,谁能想到功亏一篑。

一场婚宴,毫无预兆打破平衡,侯府和皇室兵戎相见。一边是他辛苦维系几十年的皇权一边是至亲。

林阁老天旋地转,惊惧昏眩。

太子冷笑,打了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