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婆婆是为了给家里挣钱才出门的,杨芬芬当然觉得平安归来是好的。
只是这一出去都十天半个月了,哪怕婆婆出门前说过可能会多花点时间, 但这么久没动静, 去镇上的村民这些天也没看见过自家婆婆, 她们很难劝自己放宽心耐心等待,晚上免不了要多聊几句。
也不止是翟有金两口子如此, 翟有银两口子还有翟有铜和翟有钱,睡前也是免不了挂念一番。
特别是翟有钱,很小的时候没爹了,一直跟着娘长大,内心对自家母亲是很依恋的,乍然这么久见不到,内心其实很慌,这几晚都开始做噩梦,梦到娘没了,十三岁的大姑娘吓醒了还哭鼻子。
翟有铜没结婚,跟她睡一个被窝,翟有钱哭得抽抽噎噎的,她自然能感受得到,但是也不觉得妹妹没出息,毕竟她也担心娘出事。
甚至有些后悔,早知道她就跟娘一块出门了,要是有点事,也能护着点娘,好过在家里提心吊胆的。
“三姐,你听懂什么动静没?”
正胡思乱想着,翟有钱忽地坐起,“是不是娘的声音?我好像听到娘的声音了!”
“你是不是听错……”
“嘎吱!”翟有铜话音还没落下,就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,接着是大姐翟有金惊喜地呼唤,“娘!娘你回来了?驴子……”
翟有钱闻言脸上笑开花,新开被子一下子跳下床,还没出去就“娘娘娘”地喊。
翟有铜也呆不住,立马起身跟着出去。
一出去,就发现真的是她娘回来了,月光下看得不是很清晰,但是娘的脸蛋和身形还是辨认得出来的,高兴得不行,她娘可算是回来了!
李葳蕤把手里牵着的毛驴递给翟有金,又顺手拍了拍凑到跟前小闺女的肩,“走走,进去说话。老大你把毛驴拴在院子先。”
“娘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啊?路上没遇到啥事吧?”
“是啊娘,您还好吧?”
“娘那毛驴是哪来的,你买的吗?咱家要有毛驴了?”
一个两个簇拥在身边,你一言我一语地,李葳蕤只觉得脑瓜子都给吵得嗡嗡嗡的,这群娃怎么了?明明前段时间还都是比较寡言地,现在咋有这么多话要说?
李葳蕤先喝了一口大女婿端来的水,然后才把自己提前编好的故事给说了。
“这回出去娘可是走好运了,救下了一个翻车的女君,女君人好,不止给了我银子感谢,得知娘想要做点小生意,还给我指了一条做买卖的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