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人都喜欢‘独一无二’,我们家买到了其他家没有的,那就是有本事,就是有脸面。
这是李葳蕤出产的第一批小麦,抢的人多了,价格自然也就上去了。
当然,即便之后没有像这次这样的高价,但也不会低到哪里去,二三两银子是有的。
难怪大家都说成了玩家就是端了金饭碗,看看,(正常来说)十天就能收入两三两,一个月就有6~9两,赚的都比农家人辛苦一整年到手的钱多。
就是镇上厂子做工的,一个月拿个一两银子都是高薪资了。
5两银子到手,全家的目光都不一样了。
但是这钱怎么分?
“没分家,家里人赚的钱都要交公中。不过奶也知道你辛苦,奶就给你留一、半两,半两银子做你私房钱如何?”
要孙大花来说,那当然是全都给自己收着才是好的,小孩子手松,哪有交给她管来得安全可靠。
但她也清楚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,真全部收上来一分不给,那肯定是不行的,故而才忍痛舍出去半两银子。
李葳蕤却是很想笑了,也不着急反驳,反问“宝珠觉得阿奶的分配方式如何?”
“啊?”赵宝珠冷不丁被问到,一愣,下意识抬头看向她娘。
赵美英心思一转,立刻就说道,“娘分配方式自然是好的,等过几天我们宝珠的麦子收了卖了,也这么分。”
赵宝珠休养了好些天才又进去游戏,现在第二茬麦子还没成熟呢。
“是我想差了,宝珠向来听话,没有自己的意见,而大伯母一家又是长房,长子长孙,日后这家业都是分给你们家的,现如今,自然是公中越多钱越好,怎么会计较是否真的公平呢?”
李葳蕤的话一出,满室寂静,随即便是各种指摘。
“老二管管你家闺女,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!”这是赵老大,不知被戳了哪根肺管子,一改沉默形象比赵美英还先跳出来指摘她。
“娘哎我就说二丫心大了,谁的话都不听,什么话都敢说,您二老要长命百岁的,怎么就谈到家业去了。”这是大伯娘,唱念坐打个中好手,随时能来个家庭戏院。
“荷花你这话就不对了,公中分配方式向来如此,怎么就不公平了?”还有赵老三,也不作壁上观了,谁让这也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呢?他娘比较疼他几分,公中钱多了,就相当于她娘钱多了,那他去磨上一磨,不也能多从她娘手里拿点钱?
当然,最生气的还是孙大花,她向来看重银子,肯分半两给李葳蕤当私房钱已经很肉痛了,谁想到她还不领情,还说她处事不公,还诅咒她死?不然说以后的家业安排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