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脱口的话语被淹没在两人唇齿之间,他的吻,霸道而温柔,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和感官,让她忘记挣扎,沉浸其中,借着这样的吻,来诉说着她的思念、错愕与惊喜。
他的手掌托起她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
一股热流缓缓淌过他们交叠的唇,她的唇瓣,像极了樱花,甜美芬芳。
他的手,情不自禁地拥紧她的腰肢,一寸一寸,轻抚而过
直到他的指尖碰触到她的衣襟
"啪嗒"一声,竹箭掉落在地上。
将沈菱歌游走在外的神智收了回来,她一把握住他的手,“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?”
他松开她的唇,抬头看着她,眸子漆黑如墨,“好。”
说完,他又轻轻吻上她的唇瓣。
仅仅是浅浅一吻,不等沈菱歌将他推开。他便轻笑,擦掉了她还挂在面颊上的泪珠,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不过,稍等我一下……不然我像刺猬一般与你说这些,似乎也不大方便。”
听他还能打趣,吻她的时候,倒也是颇为有力。又依言望了望他背后的竹箭,心下一松,这才笑了出来。
只是这笑着笑着,眼泪又汹涌而出。
这一哭,使得余时安慌了手脚,手忙脚乱地为她擦拭眼泪,“怎么了?”
沈菱歌摇头,吸了吸鼻子,却没回答他,而是身子前倾紧紧拥住他的腰身,靠在他的怀里,声音哽咽:“余时安你知道吗我好想你!”
余时安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,愣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,才轻轻抚摸她的秀发,柔声说道:“别怕,这次,我不会再离开你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松开他,一边点着头,一边忍住喜极而泣的泪水,“那你要怎么拔箭,会很痛吧?”
说到拔箭,沈菱歌不自觉地看向地上躺着的那一支,想起刚刚自己顾不得其他直接从他腿上拔了出来。
但那时他明明一动不动,就好像死了一般,应是不痛的吧?
余时安自是不知她在想些什么,以为她仍在先前的情绪中,又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乖,你到洞外去,等下再进来。”
犹豫了片刻,沈菱歌还是点点头,用着还在泛红的眼眶,看着他,“好,但如果你骗我,你再消失。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,不会再见你。我沈菱歌,说得出做得到!”
瞧她说得认真,余时安也严肃起来,“好!”
得了他的应允,沈菱歌这才起身,一步三回头,生怕他就这么倒下。
毕竟,身中数箭,可除了脸色是苍白的之外,其他如同常人一般。这样的情状确实令人疑惑。
再站在洞口,才留心到满是繁星的天幕,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就好像是宝石一般。
她仰望着星空,还是那么美好,所幸历经艰难,挚爱之人终于又回到身边。可现下,她在洞外候着,不知余时安在做些什么,心内还是忐忑。